他扯碎了简容若本就残破不堪的衣服,一个耳光抽了上去。
「贱货!被人玩烂了才送到我这!当我是要饭的是不是!」
「……」
简容若咬着嘴唇默默流着泪。
她告诉自己,她要忍住。
忍一忍母亲就不会那麽辛苦。
忍一忍妹妹在婆家就不会被刁难。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的眼泪没唤醒曹老大的怜惜,反倒是叫他愈发丧心病狂。
竟然拿起了桌上的窄口红酒瓶。
正当他要折磨简容若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
「曹先生,我有事找您,还请您开下门呢。」
柔媚的女声准确无误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曹老大以为是送上门的女人,丢开简容若去开门。
骂骂咧咧扯开,「哪个贱货敢打扰我…唔…」
刚一开门,一件外套兜头盖到头上,遮住了他的视线。
「谁他妈敢动我,放开!啊!」
阿鲲把人夹在胳膊肘下,两下拳头就把他揍得灭了火,死狗一般没了力气。
简欢赶紧去救简容若。
饶是有心理准备,但当她看到遍体鳞伤的简容若时,呼吸一窒。
简容若见到简欢没有呼救,只是一味的流泪,摇着头,示意她不要管她。
简欢自然不能丢下她不管,扯下了窗帘,把她从头到脚都包了个严严实实。
正当简欢转头想要告诉阿鲲可以走时。
「砰」
一声枪响。
本该晕倒的曹老大不知何时摸出了枪。
阿鲲侥幸躲过,却被他挣脱开来。
曹老大举着枪,看到阿鲲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待看到简欢,眼里又凝结了愤怒。
「你…你们!」
「是娄枭让你们来的!」
简欢从最初的慌乱中回神,眼下这种情况已然不能善了,她强装镇定的反问,「不然呢?」
到底也是在京城当过老大的人,曹老大不似常人那麽好糊弄,马上提出了质疑。
「那娄枭在哪。」
在曹老大阴沉的注视下,简欢扶着简容若的掌心出了汗。
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不能露怯。
她笑笑道,「二爷说他在楼上等我们,不然,他怕他看到您,手上没个轻重,再叫您进一回医院。」
「你!」
屈辱的记忆涌上心头,曹老大恨不能直接崩了她。
可她能这样有恃无恐,必定是有所依仗,反倒是叫他信了几分。
他眸光沉了沉,「好啊,既然如此,我也许久没见娄二爷了,我就跟你们一起上去。」
「……」
简欢呼吸乱了节奏,又被她压下。
到了这个节骨眼,玩的就是心理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