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她口中,这两处伤都是在她撞破了简欢二人的奸情後,被他们威胁着伤了的。
「…他们逼迫我,不叫我告诉你。表哥,你怪我吧,都是我的错。」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又是一成年就给了他。
见江梓莹伤成这样,娄景杨有些心软的扶起她,只是语调还含着气。
「如果不是你非要骗钱买那画,也不会被赶出娄家,又怎麽会受这样的罪。」
「不是的表哥,那画是…」
「好了!」
娄景杨不耐烦打断,他现在满脑袋都是娄枭抱简欢回来的画面。
心里揣了团火,无头苍蝇似的追问,「他们到底是怎麽搞到一起去的!」
这事儿其实江梓莹也不太清楚,只能半真半假的编造。
为了叫娄景杨赶快和简欢决裂退婚,她把罪名都按在了简欢身上。
说是老爷子寿宴当晚,简欢去娄枭那自荐枕席,由此勾搭上的。
「怎麽可能!」
「那晚她明明就跟我在一个房间,她…」
话说到一半,娄景杨忽然哽住。
不对,他们是在一个房间,不过简欢睡得是沙发。
难道…难道她趁着他睡着,上了娄枭的床?!!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娄景杨眼前的世界都跟着崩塌瓦解。
一股股血腥味从喉间往嘴里涌。
他的未婚妻,跟他二哥,深夜在他的家里厮混缠绵。
而他却毫无察觉。
「贱货!」
娄景杨脸色铁青。
「表哥你也别太生气了,当务之急是先退婚啊。」
「退婚?退婚给他们腾地儿吗!」
狠拍了下桌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梓莹哪里愿意放弃这麽好的上位机会,极力劝说。
「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是表哥你不想,你也不能跟二爷争啊。」
这种平日听着稀松平常的事实,在娄景杨男性自尊被蹂躏谷底时,格外刺耳。
他瞬间暴怒,「谁说我不能争!我为什麽不能争!」
「同样是娄家人,我比二哥差在哪了!」
「不是表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怕你…」
「别说了!」
此刻的他已经听不进任何,满心都是被背叛的耻辱痛恨。
尤其是想到简欢依偎在娄枭怀里时那副柔弱无骨的模样,一看就是被疼过的。
愤怒之中夹杂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妒恨。
她绝对只是为了报复他,一定是这样!
他一定要把她抢回来!再由他亲手丢弃!
要抢回来的不只是她,还有他男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