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欢被娄枭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哎你-」
大掌力道暧昧,「你乖点,咱们也能早点出去。」
简欢这回是真吓到了。
毕竟娄枭每次兴致上来,是从来不管时间地点的。
要是屋里的娄景杨或是顾音音等急了出来找人,她就不用活了。
一番权衡。
小手按住他的手臂,软声示弱,「昨天…我还疼着。」
这一下直接把娄枭逗乐了,这小狐狸,还真叫一能屈能伸。
「怎麽,给你弄疼了?」
简欢见他不似方才那般躁动,小幅度点头,「嗯。」
「怪我了。」
娄枭过分痛快的道歉,叫简欢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下一句就是。
「来,我给你揉揉。」
简欢哪里肯,推拒,「不用了。」
「那可不行。」
娄枭轻松掐住她挣动的细腰,语调一本正经,「既然是我的错,那我就要负责。」
「不要…你…你快放开…」
娄枭压根没把这点子挣扎放在眼里,眼含调笑。
「小弟妹,你可不能忌讳行医啊。信二爷,包管手到病除。」
那份肆意张狂,险些逼疯了简欢。
脸色发白,独独眼尾泛了红。
狠狠别开脸,厌恶挡都挡不住。
上方,她的情绪尽收男人眼底。
不容她躲闪,大掌卡住她的脸,猛地扬起。
後脑磕在隔板上,一声闷响。
与此同时,男人不辨喜怒的嗓音响起。
「怎麽,恨我?」
简欢冷笑,「是二爷恨我才是吧,明知道我处境艰难,还要告诉娄景杨你我的关系。」
「我那弟弟告诉你的?」
「我没瞎。」
停顿两秒,娄枭突兀的笑了,撤了手。
「还挺聪明。」
「不过,不是我告诉他的,是他自己运气不好撞上来。」
简欢蹙眉,「什麽意思。」
片刻後。
听完经过的简欢沉默不语。
娄枭眉骨上扬,「怎麽,不信我?」
「我信,二爷不会骗我。」
这倒是实话,毕竟,娄枭完全没必要编造这麽一通来糊弄她。
因为,无论如何,她都是无法忤逆他的。
闻言,方才还带着戾气的男人又变得温情,揉了揉她撞到的後脑。
「碰疼了吗?」
这样的喜怒无常,叫简欢心累至极疲於应对。
偏偏男人兴致极好,一下下给她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