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有的是法子治她。
要不了多久,莹白的齿贝就咬不住颤抖的下唇,溢出饱受折磨的音调。
沙发枉顾她的意愿,扭动着布艺的花纹不知廉耻的撞向通往隔壁的墙壁。
墙壁静静伫立,却被晃动的花纹敲出闷响,夹杂着哭吟,传导到另一个房间。
娄枭素来恶劣,在此刻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压抑的躁在此刻化成了实质,发疯似得无休无止。
忽然,隔壁有了响动。
似乎是隔壁的门被打开了。
本就惊弓之鸟的简欢惊慌的去追逐娄枭的脸。
那种盛着泪光的眸子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戾气。
低欲的嗓音沾染了汗水的潮气,「要不要请他进来坐坐?」
「不要,求求你,不要…」
「那好好表现?」
换了个容易她发挥的位置,大手摩挲着她的背。
第398章听的过瘾麽?】
简欢扶着娄枭的肩膀,眼睛湿漉漉的好似被水洗过一遍。
饱满的唇鲜红的能滴出血来,微卷的长发乱的娇媚,那种压抑的表情,远比勾引更加撩人。
「二爷…」
娄枭舌尖在腮上顶了下,手指插进发间,扣着她後脑压磨她的唇。
「别瞎撩,进正题。」
不待简欢做反应,门板忽然被敲响。
简欢头皮一麻,撑着娄枭的胸膛要推开,却被他搂的更紧。
「娄二爷,临时有事先走了,生意的事下次谈。」
门外
宫偃听着娄枭饱含欲色的笑穿过门板,「成,我这不方便就不送了,回见啊。」
宫偃牙关紧闭,正要离开,门内就溢出一声痛吟。
本要迈开的脚步像是生了钉。
走廊清冷,屋内却是火热一片。
娄枭瞥了眼门,垂眼去看刚刚被他翻身压住的小女人。
「呵,宫家主倒是怜香惜玉。」
听到宫偃走了,简欢紧绷的精神终於松懈了两分。
然而下一秒,手背在她潮红的脸上拍拍,「人都走了,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什麽…承诺…」
「不是说了,只要我不见简丽华,以後你就都听我的,想反悔?」
简欢默然。
他哪里是不见简丽华,是简丽华死了他没法见。
从她的瞳内看出她的反驳,娄枭好脾气的笑了。
「不服气?」
「不敢。」
简丽华是死了,但宫偃还在。
娄枭的一举一动都证明他已经知道她跟宫偃之前有过交集。
万一惹恼了他,拉她到宫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