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枭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他转了转酸痛的手腕,看向从始至终都呆呆的司乐,「谁让家里有个不省心的,非跟着我要死要活呢?」
卢医生点点头,笑的和蔼,「这下司小姐终於能放心了。」
一直到医生走了,司乐才意识到,娄枭是真的醒过来了。
娄枭坐在病床上,对还站在门口的司乐挑眉,「怎麽着?不认识我了?」
她眼眶一酸刚要过去,就有一道身影先她一步扑了过去。
「呜呜,枭哥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嗝屁了可给我吓尿了。」
韩纵刚要往娄枭身上贴,就被他一脚踹开。
「哭你妈呢,我又没死。」
韩纵擦乾眼泪,露出笑脸,「对对对,枭哥长命百岁。」
看到旁边的司乐,韩纵意识到他有点电灯泡了,赶紧闪人,「那什麽,你们先聊着,我出去溜达溜达。」
「砰」
门被关上。
司乐站在距离病床几步远的地方,眼眶通红,背着小手,也不说话,就红着眼瞪着他。
娄枭抬手拉她,「干嘛呢?嘴上都能挂油瓶了,我醒了你不高兴?」
司乐嘴一扁就哭了出来,「我怀孕了,你的。」
娄枭乐了,「不然呢?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你混蛋,你骗我给你生孩子,你自己还不醒过来,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我,我差点担心死了。」
娄枭坐在床上,揽着她的细腰,任由她那小猫挠人似的力道捶打他的肩膀。
「嗯,是我的错,不哭了。」
司乐再也绷不住了,扑进他的怀里,「对不起,你没有逼死我爸爸,是我哥哥,是他……」
听她抽抽噎噎的说完了事情的经过,娄枭把人抱到腿上哄,「不用自责,如果不是我见你爸爸说了那些,他也不会受刺激。我跟你哥哥都算不得什麽好人,好人只有你一个,嗯?」
太久没被他哄过,司乐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经历了生死之後,她什麽都不愿意想,只想好好看着他。
她抱着娄枭的脖子,细细看他的脸。
沿着深邃的眉骨,落在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黑眸,邪气又勾人。
忍不住抬手描绘。
娄枭没有制止她孩子气的举动,偏头吻在她掌心上。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想要撤回手,刚一动就被捉住,「往哪儿躲?」
在他低头要吻她时,她别开了脸,「不行,我怀着孕呢。」
娄枭笑了,「怀孕连接吻都不行?还是你还想做点别的,怕你自己把持不住?」?
司乐还是跟原来一样,被他三言两语就撩拨的脸红。
推开他,「我要去看妈妈了。」
想到妈妈,司乐喜悦的心情降下了一半。
还有司尔文,眼下他成了压死爸爸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完全不知道该用怎麽样的态度面对这个从小疼爱她到大的哥哥。
尤其知道,他对自己是那样的感情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