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傅听澜,算你狠。
不就是当助理吗?两年前我能把你撩得神魂颠倒,两年后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大不了端茶倒水当牛做马,只要不杀人放火,这五百万我就当卖身了。
谈夏咬着牙,露出一个视死如归的表情:我去。
再次站在36楼的总裁办公室门口,谈夏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她是惊慌失措的猎物,现在她是背着巨债的社畜。
愤怒压过了恐惧。
她抬手敲门。
进。
里头传来傅听澜淡淡的声音。
谈夏推门进去。
办公室光线比刚才亮了些,大灯开了。傅听澜坐在大办公桌后面看文件,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到极点。
听见动静,她头都没抬,手里钢笔在文件上签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
回来了?
语气平淡得就像问一只离家出走又自己跑回来的猫。
谈夏站在办公桌前,双手背在身后,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傅总,听说您缺个助理。
傅听澜合上文件,摘下眼镜放一边,抬起眼皮看她。
我不缺助理。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缺个能随叫随到、听话懂事、还能帮我解决生理和心理压力的私人秘书。
谈夏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气:傅总,我是来工作的,不提供特殊服务。
你想多了。
傅听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是说端茶倒水,订餐跑腿。你以为是什么?
谈夏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那我的工位在哪?谈夏环顾四周,想找个离这疯女人最远的角落。
傅听澜抬了抬下巴,指向自己办公桌旁边不到两米的地方。
那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张小桌子,小得可怜,上面放了台电脑,孤零零挨着傅听澜的大班台。
那儿。
谈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在这儿?办公室里?
不然呢?傅听澜挑眉,特别助理,当然要贴身服务。万一我有需要,你离太远,我喊得累。
这哪是助理,这分明是把她当摆件放眼皮子底下监视。
谈夏深吸一口气,忍了。
为了五百万。
她抱着自己的包,走到那张小桌子前坐下。距离太近了,近到能闻见傅听澜身上那股冷冽的沉香味道,近到傅听澜翻书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种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