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而已。”鹤知夜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时候,活着可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情。”
他可以斩断局长的手脚,让他失去阻碍他们计划的能力。
还可以让他亲眼看着他们是如何摧毁特管局,鬼怪是如何侵蚀这个世界。
曾经他们所遭受的痛苦,自然是要局长亲身体验一番。
“……”这下轮到局长不说话了。
他盯着鹤知夜看了好一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一次握着武器,直直朝着鹤知夜扑了过去。
“铮——”
金属碰撞,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音。
局长仿佛杀红了眼,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只不断以更疯狂的方式向着鹤知夜发起进攻。
鹤知夜莫名觉得有些不断,但局长密集的进攻让他暂时无暇思考,脑海中只隐隐冒出一个念头——
这人的攻击力比刚刚提升了不少。
像是磕了药一样。
念头刚冒出来没一会,局长又一次吐出一大口血。
但他依旧不管不顾朝着鹤知夜扑了过来,却又在最后一刻力竭,直挺挺跪了下去。
而鹤知夜的镰刀,也不偏不倚,刚好贯穿局长的胸口。
局长甚至怕镰刀捅得不够深,自己又往前几分。
鹤知夜:……
鹤知夜被气笑了,“牛啊,纯栽赃纯陷害啊。”
不远处,终于是想到办法的沈聿秋匆匆赶来,手里还握着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
“他俩肯定会停手的。”沈聿秋想,“如果我用自己威胁他们的话。”
但沈聿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就看见局长被镰刀贯穿胸口的画面。
他整个人像被谁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呆愣了好几秒。
一秒……
两秒……
三秒。
沈聿秋终于是反应过来,立马朝着人跑了过去,“爸!”
这一声出口,鹤知夜也如遭雷击。
“你叫他什么?!”鹤知夜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沈聿秋从一开始就是表世界给他设的圈套,这人从一开始就再骗他,又比如沈聿秋可能和他一样,也是特管局的实验体……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特管局的局长,会是沈聿秋的父亲。
脑子变得格外混乱,鹤知夜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镰刀也随之后退,带出一连串血珠。
“你父亲不是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消失了吗?”鹤知夜说完,又意识到了不对劲。
消失了,又不是死了。
如果特管局局长是沈聿秋的父亲,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
为什么消失那么久,又为什么会在沈聿秋屋子外面放上一个摄像头,以及为什么沈聿秋一个普通人,能拥有那个不普通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