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夜停下脚步,沈聿秋措不及防,和人撞在一起。
鼻头一酸,眼角噙出泪花。
沈聿秋捂着鼻子,瓮声瓮气道:“你干嘛呀?”
鹤知夜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没多说什么,“走吧。”
果然是因为变成小孩子了吗?
转过身后,鹤知夜面无表情地想,在这个游戏里,他的情绪似乎格外不稳定。
这,很不应该。
“小孩子的情绪就是这样啊。”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之前喜怒不形于色才很不应该。”
鹤知夜懒得喷她。
离开宫殿时,那些人说什么都要跟着鹤知夜一起去,美其名曰,怕神弃者伤害尊贵的神之子。
鹤知夜不厌其烦,一镰刀砍断了一旁的石柱,成功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管家吐出一大堆夸赞的词,最后还是小心翼翼道:“我们派一队人远远跟着你吧……”
“想让他们死的话。”鹤知夜盯着他,“你大可试试。”
说完,鹤知夜懒得再听管家废话,拉着沈聿秋离开了。
“他们真的很在乎你啊。”沈聿秋南瓜马车,自己也是体验到了一把当公主的感觉,“但感觉这个在乎怪怪的。”
像是在圈养一个精美的易碎品。
鹤知夜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听着沈聿秋将其挑破,脸色很是难看。
沈聿秋瞧见他这表情,也是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只是拉过这人的手,说:“没事,游戏而已。”
等他们弄清楚这个boss到底想干什么,就好好收拾他一下。
鹤知夜脸色依旧不太好,但他也懒得多说什么,手撑着脑袋,看向窗外。
南瓜马车一路疾驰,出了城区以后,那些建筑格外得陈旧。
破破烂烂的筒子楼连成一片,抬眼望去,竟有几分壮观。
沈聿秋盯着那些楼看了一会,说:“这个世界的阶级真的很分明啊。”
被神喜爱之人,拥有一切。
于是,人人都渴望得到神明的垂怜。
“能设计出这种剧情,这boss也挺……”沈聿秋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格式的形容词,“挺傲慢的。”
鹤知夜点点头,表示赞同。
耳边,又响起那个声音,“阿夜,你怎么可以同外人一起议论我呢?”
鹤知夜舒展的眉头又一次皱起,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声音抢先一步道:“没关系,我原谅你一切的任性妄为。”
“我会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到那时,你自然明白,究竟谁才是你的家人。”
这话说得实在是有些变态,鹤知夜直接被整沉默了。
以至于,南瓜马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他还沉浸在怎么弄死这恶心人的boss的情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