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是贺家人?”局长把人带到办公室,倒了杯水递给鹤知夜,“我怎么以前没见过先生。”
“不该问的别问。”鹤知夜冷嗤一声,“贺柔呢?”
局长皱眉,“你不知道她在哪?”
贺家人怎么会不知道贺柔的行踪?
几乎是瞬间,局长看向鹤知夜的眸子里满是警惕。
鹤知夜也懒得搭理,他抬起手,黑漆漆的镰刀架在局长脖颈上,“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
刚死了一次,小狗也不在身边。
“所以,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现在,立刻,马上,把贺柔叫过来。”
局长很想拒绝,可架在脖颈上的镰刀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他艰难地咽了咽干涩的嗓子,试图和鹤知夜谈判一下,“你找她什么事啊?或许……”
“我说了,我脾气不好。”鹤知夜手腕微微一动,局长的脖颈处瞬间出现一条血痕,“或者,我也可以砍了你的脑袋挂在特管局大门口,这样她看见了,也会来找我,对吧。”
对个屁啊!
局长人都麻了,也是不敢耽误,“我这就叫她。”
在鹤知夜眼皮子底下,局长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只是鹤知夜听着,还是知道这人给贺柔传递了暗号。
他也不在意,等人挂了电话,才收回镰刀,懒洋洋靠在局长的沙发上,“给我削个苹果。”
局长骂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在看见鹤知夜的冷冰冰的眼神后,咽了回去,“好勒。”
鹤知夜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整理思绪。
数千年前,神明曾开启过一场游戏,少数人获得游戏胜利,于是获得了神明赐予的能力。
他们通阴阳,驭万物,秉行神明旨意,守卫人间。
在他们无数次镇邪祟,诛妖佞后,在百姓中的声望也越来越高。
一度,隐隐高过皇权。
天师一族自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主动退隐山林,只留下镇邪司继续守卫人间。
但,他们的不普通,还是引来了不少忮忌。
即使退隐山林,依旧有人忌惮着他们。
那些人也想获得恩赐,可神明并没有开启第二场游戏。
欲望膨胀中,他们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自己造神。
思索间,贺柔推门而入。
局长见状,立马朝人跑了过去,躲在贺柔身后道:“贺会长,就是他!他想杀我!”
鹤知夜收回思绪,抬眸,同贺柔四目相对。
在看清鹤知夜的脸的瞬间,贺柔明显愣住了。
要不是明确知道自己是独生女,贺柔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她一卵同胞的兄弟。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