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口中的人,你误会了,大人……请你放过我……”
云筝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手便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盘在腰间的手仿佛要将她揉碎。
被扯开的肩膀,婚服半垂半落,露出圆润的肩膀,上面红色的月牙形状的胎记格外显眼。
云筝急忙拉起衣摆,却被陆行舟抓住了手:“小娘的身体我再熟悉不过了,胎记在此,小娘还不想承认吗?”
云筝的话戛然而止,她的眼中闪烁着泪花,想要推开他的动作更加激烈。
“装不下去了?”陆行舟嗤笑一声,再次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云筝咬着嘴唇,双手狠狠地在陆行舟的后背上抓挠。
指甲划出的血肉留在了她的指甲缝里,看着他痛苦地皱起眉头,云筝却没有丝毫的悔意,心中的怒火愈发强烈。
这是她的报复,如熊熊烈火。
见她这般剧烈的反抗,陆行舟心下一痛,手上的动作也不仅更狠了。
“去年那一晚,你在我身下可乖巧得很,怎么如今装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怎么,难道为外头那个野男人守贞?”
他的话语刺耳而刻薄,云筝心如刀绞。
时隔一年,这男人依旧这般蛮横霸道。
想到外头刘文柏还在等着她,而自己却被陆行舟这个混账侮辱着,云筝眼角不禁湿润,咬牙道:“他是我即将成婚的夫君,真要说野男人,你才是野男人!”
“呵,夫君?”
陆行舟冷笑一声,见她这个时候还护着其他男人,大掌不禁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你的男人,只能是我!”
云筝闷哼一声,刚想出声便被薄唇堵住,竟是连一声也喊不出。
他用力按住云筝的肩膀,愈发深入这个吻。
这半年来,云筝早已忘却了曾与陆行舟在侯府的惊险刺激,那些回忆也都被她抛诸脑后。
云筝许久未曾有过这般世俗的欲望,可很快她便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清醒过来。
她不能。
不能对不起刘文柏。
如今他们已是即将成婚的恩爱夫妻。
她已经自由了,再也不想回到过去那个被禁锢的自己。
云筝咬紧牙关,奋力推开身上的陆行舟,怒喝:“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如今已有了新生活,你也看到我即将成亲了。”
“求你不要再打扰我的新生活了好吗?”
陆行舟很是愤怒,新生活?
与那个野男人在一起便是她所求的生活?
难道他没有满足她吗?难道他对她还不够用心吗?
在侯府的那么多个水乳交融的日夜,竟都不如外头那个穷酸的野男人重要?
嫉妒发疯的陆行舟被彻底激怒,攥住了她的脖颈:“你就这么喜欢他?”
“对,我喜欢他,我求你了,三少爷,我好不容易换来现在平静的生活,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明知这些话都会刺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