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翔。”她的声音很轻,“在想你哥?”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责怪,也没有催促,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包容的温柔。
她抬起手,将垂在颊边的碎拢到耳后,动作很慢,慢得让人能看清每一根手指弯曲的弧度。
“刚才在院子里,我跟你说过的。”
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凡是以雾谒牌提出的要求,便是神灵的指引。”
她朝我走近一步,和服下摆擦过榻榻米,出极轻的窸窣声。
“你决定了要和我做,要上楼来做,要进到我们的卧室里做……”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我攥紧的手上,“那便做就是。”
又近了一步。
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所以,不要想太多。”嫂子凝视着我,那双与凌音相似却更加温柔的眼睛,在昏暗里静静地望着我,“林岳那边……你不用操心。既然你打算在这里做了,那他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儿。”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将那个沉重的念头从我肩上卸了下去。
而此时的我,也完全无暇思索。
攥着拳头的手缓缓松开。
裆间的胀痛再也压不住了,硬得疼,撑得裤子前端鼓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我没法遮掩,也没心思遮掩。
嫂子的目光往下落了落,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难受吗?”她轻声问。
这话问得温婉,却让我的呼吸又粗了几分。
“嫂子……”我点点头。
嫂子没应声,只是将手探进我的兜里,取出刚刚赠给我的青瓷药瓶。
“既然给你了,就是给你的。”她低声说道,手指轻轻打开瓶盖,“吃了它……就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拈起一粒,指尖捏着,递到我唇边。
我看着她。
嫂子的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
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望着我,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始终没散。
我张开嘴。
那粒药丸被轻轻送了进来,舌尖碰到她的指尖,温热的,软软的。
嫂子缩回手,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暖意并不燥烈,就像浸在温水里,将我所有的犹豫、愧疚、不安都一点点融化、稀释,最后只剩下一团越来越炽热的、纯粹的情欲。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前嫂子的轮廓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她抬起眼,对上我的目光,轻轻笑了笑。
“还难受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
我点了点头,喉咙里出一声低哑的“嗯”。
确实如此,药力仿佛无数细小的火苗,正从我的小腹一路烧到四肢百骸,再集中到下身那根早已硬到紫的肉棒上。
它在裤子里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要把布料顶破,带来一种又痒又胀的折磨。
嫂子看着我这副模样,唇角弯起一个极媚的弧度。
“海翔……”
她声音低柔,“刚才在走廊上,推门之前,是不是一直在盯着姐姐的脚看?”
我没吭声,但脸瞬间烧了起来。
嫂子见状,眼底的水光更浓了。
她轻轻咬住下唇,像是在压抑某种笑意,又像是在压抑某种更深的渴望。
“果然……”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栗,“姐姐就知道……你喜欢。”
她往前挪了半步,和服下摆扫过我的膝盖。
“想让姐姐……用脚来侍奉你吗?”
“用脚趾夹住你……用脚心蹭你……用脚背磨你……直到你射在姐姐的脚上……射得满脚都是你的精液……”
我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