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水声依旧断断续续地响起,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木下忽然将凌音搂得更紧,双手从腰间向上移动,再次用力抓揉起她那对饱满的胸脯。
皮影戏般的轮廓中,凌音的上身被他抱得紧紧贴住,胸前的丰满在木下的指间不断变形、挤压,柔软的弧度一次次被揉得变形又弹回,幅度比之前更加放肆。
湿润的水声依旧断断续续地响起,凌音的舌尖依然主动在木下唇外纠缠、刮蹭,时而轻卷,时而缓慢舔弄,既显得克制,却又无比熟练。
木下低低地喘息着,一边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一边将她搂得更紧,两个身影在纸门上几乎完全重叠,轮廓交缠得难分彼此。
“啾……啾……啾……”
那细微而黏腻的水声越来越清晰,我躲在狭窄的壁橱里,眼睛死死盯着那幅皮影戏,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凌音……她竟然会这样主动地用舌尖去舔弄木下的嘴唇……那种清冷的女孩,此刻却在烛光剪影中与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接吻……一股强烈的酸涩与心痛瞬间涌上胸口,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心头乱刺。
可与此同时,下腹的肉棒却愈硬得疼。
看着那两条交缠的舌影,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湿润水声,我竟然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舒爽与兴奋——那种禁忌的刺激让我既心酸得想哭,又爽得几乎要疯。
过得片刻,木下主动结束了这个吻。
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出满足的笑声。
“……跟凌音接吻的滋味,果然还是这么美妙啊……每次都让我有点上瘾。”
凌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影在烛光中显得更加柔软却又紧绷。
她大抵向来如此,所以木下浑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跟她聊天。
“话说回来……你跟林海翔那家伙,接过吻了吗?”
……哈?
我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纸门外的烛光依旧静静摇曳,木下的影子轮廓在纸面上微微晃动,等待着凌音回答。
而我蜷缩在储物格里,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木板,心跳却在这一刻猛地加,几乎要撞破胸腔。
——接吻。
——凌音和我。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地浮上在我的面前,此刻却被木下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我的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褥子的边缘,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膜深处嗡嗡作响。
她会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像一根绷紧的弦,悬在我脑子里,越拧越紧。
我死死盯着那道两厘米宽的纸门缝隙,盯着凌音映在纸门上的侧影——她的轮廓依然在烛光中安静如画,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个问题根本没有触及她分毫。
短暂的停顿。
虽然这停顿不过两三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凌音的声音终于响起,依旧清冷而简短。
“……没有。”
木下身体后仰,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惊讶低呼道“诶?真的假的?凌音你不是喜欢他吗?怎么他回村以来,你们居然连吻都没接过?”
再一次,木下的话音落进耳朵里。
——喜欢。
——凌音……喜欢我?
这几个字在脑海里反复回响,每重复一次,心脏就像被人用力攥了一下。
血液从胸腔涌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连纸门外烛火噼啪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我蜷缩在黑暗的储物格里,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可浑身上下却像被扔进了滚水里,烫得疼。
她说“没有”。
她说没接过吻。
这倒的确是事实。
但是……她喜欢我?
这个念头犹如闪电劈开混沌,让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微微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太过剧烈的、几乎要撑破胸腔的雀跃——虽然这雀跃来得如此不合时宜,如此荒唐可笑,可它就是压不下去,像火焰般从心底最深处窜上来,烧得我眼眶酸。
凌音……喜欢我。
凌音……喜欢我?
我脑中嗡的一声,心潮瞬间澎湃起来,胸腔里的心跳剧烈得几乎要冲破肋骨。
一种混杂着狂喜、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情绪瞬间将我淹没——即便此刻身处如此诡异而屈辱的情境,我还是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开心从心底涌起,嘴角甚至差点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凌音对此似乎有些不快,她轻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