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翎已经完全迷瞪,只觉得手感很好,爱不释手。
彦褚压抑着从未有过的情动,抱着她进了房间,这才再也控制不住将她抵在了墙壁上。
灼烫的吻落下去,贴上了他梦寐以求的那张唇。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栗。
好想一寸一寸完全将她吞掉!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柔和又模糊。
彦褚心底升起一丝挣扎:她醉了,只是把自己当成了风奕,才会这么亲近。
他应该将她送回家,像以前一样绅士地拉开距离,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可月翎的指尖已经顺着他的腹肌游走,从腰侧滑到胸口……
他呼吸一紧时,月翎已经像藤蔓一样缠着他。
放开她……这或许是他唯一一次能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彦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层犹豫已经散了。
想到她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心里像是被扎了无数的针,绵绵密密的疼。
他低下头,深深吻住她的唇。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化开,顺着血管流到四肢百骸,让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墙上的影子随着微风吹拂窗帘,一直在晃。
前半夜的时候,月翎嘴里含含糊糊地吐出几个名字。
不是“泽禹”“风奕”就是“洺渊”。
声音带着求饶的意味,破碎中夹着不清不楚的鼻音。
彦褚每听到一个,手指在她腰侧就收紧了一分。
到了后半夜,酒意退下去了一些,月翎眨了眨眼,正要叫人。
猛然住口,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一点微光,她模模糊糊看清了身上的雄性。
那是彦褚!
她愣了一下,脑子里浆糊一样转了半圈:这是入了彦褚的梦?还是做了一个关于他的梦?
还没理清楚,彦褚就倾身下来搅乱了她的所有思绪。
这感觉……怎么这么真实?
她又眨了眨眼,近距离对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她头一回在他眼里没有见到笑意,只有一层薄薄的、几乎要汹涌满溢出来的东西。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彦褚,陌生又熟悉,让她有些心惊。
甚至想要退避,可雄性箍紧了她的腰,她退无可退。
被他困在方寸之间,乱了节奏。
酒意还没散尽,她很快就被他引领着继续沉沦。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移到墙角,落在两个人相拥的身影上。
宽大而陌生的床上,月翎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视线先是一片模糊,然后慢慢聚焦。
她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辨认了一会儿,才确认不是自己几个雄性之一,而是彦褚。
她脑子嗡了一下,想要立马弹开。
可腰上那只手臂牢牢地搭着她,刚一动就被压了回去。
冷静!
月翎深吸两口气,瞌睡已经完全清醒。
她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她和彦褚学长滚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