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赐座。”
皇帝对着人渐渐的来了兴趣,也不管他的行为是否实在是冒犯,甚至还让太监上来看茶:“大师平时喝什么茶?”
“父皇!不用对这种人这么客气!”
秦玄策早就已经被那人气得不行了,自然是不给他任何的好脸色。
毕竟他去找到这个大师的时候,他从我这么说过话,而且相对于来说都是较为客气谦逊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忽然就变成了这幅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秦玄策就一直觉得他对自己十分的不尊重,而且还让他在父皇面前丢了面子,自然是不可能给他任何的好脸色的。
但是凤九歌却插话道:“大师,您应该喜欢和碧螺春吧?”
“你怎么知道?”
大师本一直都是闭着眼睛在椅子上坐着,听到了凤九歌的话后,却难得的眯眼看了一眼。
“这茶口味清淡又有果香,大师应该会喜欢这种味道。”
凤九歌并没有点破天际,只是随便的说了一句,明显是看到大师的神色黯淡了下去。
“我以为……”
“您以为我是知道您是一直在洞庭湖野修?”
凤九歌此话一出,明显看出大师惊到了,顿时站起身来:“你为什么会知道?”
“大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您就告诉我对不对就好。”
凤九歌的笑容中满满的都是狡狯,顺便学着大师的样子补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嘛。”
“皇上,草民服了。”
大师在和凤九歌你来我往的说了两句后,脸上的神色才松懈了下来,重新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对皇帝说道:“刚才草民只是想看看您身边的人是否有能力,如果一个小小王妃都如此聪慧,那皇上必然也是一代明君,自然不枉费草民出山了。”
皇帝依旧是很淡然的看着他:“既然如此,现在可以说你的名号了吗?”
其实皇帝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人是很有能力的,所以心高气傲也算是正常,毕竟许多能人异士都总是觉得自己十分精贵,有点心气过也不为过。
但是听着秦玄策的描述,皇帝才发现这人应该是装出来的难以接近,只不过还没有找到能够打开他的心防的事情。
不过现在凤九歌抢先一步,也算是好事。
不仅是皇上对凤九歌高看了一些,更加让一边一直默默不语的秦离墨看呆了。
他虽然知道凤九歌十分聪慧,但是从未觉得,能够如此聪慧。
不知道凤九歌到底使用了什么样的方式,居然能够知道这人是在洞庭湖野修,这样精确的地点凭什么能够轻易地得出?
秦离墨大概也知道凤九歌一会儿一定会解释,也就将这个疑问压在了心底,就算是凤九歌不愿说出,一会儿出去了私下再问也不迟。
总归,凤九歌不能瞒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