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了!”
江澈被激得跳了起来,脖子都红了,“来就来!谁输谁喝,不喝是孙子!”
骰子撞击盅壁,哗啦啦响。
宫晚璃摇得很随意,两下就停了,手按在盅盖上,面无表情。
江澈那边却是花样百出,摇得跟杂技似的,最后“砰”地一声扣在桌上。
“五个六!”江澈喊道,一脸自信。
宫晚璃连眼皮都没抬:“开。”
江澈揭开盖子:三个六,两个一。
一点可变,正好五个六。
他得意洋洋:“该你了。”
宫晚璃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六个六。”
江澈冷笑:“做梦呢?我这儿把一都用了,你手里要是没有豹子,输定了!开!”
宫晚璃手指搭在盖子上,缓缓揭开。
四个六,一个一。
加上江澈的五个,一共十个六。
江澈脸上的笑僵住了。
“怎么可能……”他死死盯着那几颗骰子,“你出千?”
“愿赌服输。”
宫晚璃把那瓶路易十三往他面前一推,语气平平。
“开瓶费我出了,请。”
江澈脸涨成了猪肝色,求助似的看向商烬。
商烬连个余光都没给他,手正搭在宫晚璃的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
“喝。”
就这一个字。
江澈咬了咬牙,他知道商烬不容置喙。
“喝就喝!”抓起酒瓶,仰头就倒。
才喝了一半,他就撑不住了,捂着嘴冲向洗手间,
包厢里其他人看宫晚璃的眼神变了。
温西州鼓了鼓掌:“宫家主好手气。”
“运气而已。”
宫晚璃淡淡回了一句,转头看向商烬,“戏看够了?”
商烬掐灭了烟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手气不错。”
他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进去,“以前在国外,没少玩?”
宫晚璃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顺势靠在他胸口。
“为了生存。商先生含着金汤匙出生,不懂我们这种人的活法。”
“是不懂。”
商烬大掌扣住她的后脑,逼她与自己对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紧身红裙的女人走了进来,看见商烬怀里的宫晚璃,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