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还采取了三声疗法。
早上,吹军号,恢复作息。
中午饭前组织大夥唱红歌,一首接着一首。
晚上则是播放虫鸣录音。
这是大夥都能看的到的,而在大夥看不到的地方。
四师全体的战士们,分了四个小组。
一组的人,负责清障通路。
二组的人,负责防疫消杀。
三组的人,负责水电抢修。
四组的人,则是去到附近的渔村,哪里有需要,他们就出现在哪里。
就这样连轴转了五天五夜之後,家属院里的积水总算清退了。
这天,阴雨绵绵的天空终于放晴,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早饭过後,广播里响起了一首熟悉的红歌。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哼唱着。
红歌结束之後。
广播员的声音响了起来。
得知今天可以回家了,衆人全都高兴的欢呼了起来。
但说着说着,大夥全都红了眼眶。
播音员的情绪此刻也有些激动。
顿了顿,他用力的将後面的几句话给喊了出来。
【屋倒脊梁在!】
【田淹籽不休!!】
【跟着红旗走!!!】
【人—胜!天—低—头!!!!】
【亲爱的革命军属们,欢迎回家!!!!!】
话音落下,哭声,掌声,声声入耳。
姜姒擡头望着天,拿手拼命的扇了扇。
自从怀孕之後,她发现自己的泪点好像变得更低了。
但一想,大夥都在掉眼泪。
好像也没什麽可丢人的了。
“走吧,我们回家。”霍廷洲把东西收拾好,过来牵她。
胡美丽则是高兴地贴了贴闺女的小脸。
“走,晴晴,我们回家喽!”
小老大小老二闻言顿下了脚步,兄弟俩异口同声。
“妈,妹妹叫晴晴吗?”
“对!雨过天晴的晴,晴天的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