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带孩子去儿科看看,孩子很可能是被喂了镇定安眠方面的药。”
小时候他被喂过很多次,每次醒来嘴角都是这种白沫。
什麽?
被喂了药?
“天杀的玩意,孩子还这麽小,哪个黑心肝的给他喂药……”
鲁大娘的话音还未落下,鲁营长抱过孩子就往儿科的方向跑。
鲁大娘见此也赶紧追了上去。
两人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其他军属们的注意。
尤其是和鲁营长同一个病房的人,这会也都相继走了出来。
见鲁大娘哭成了泪人,几人全都围了上去。
“大娘,出什麽事了?”
刚才不是还欢欢喜喜的去接大孙子准备出院的吗?这会怎麽哭成这样了。
鲁大娘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以为是自家儿子得罪了人。
可衆军属们一听,心都凉了半截。
这下也顾不上安慰鲁大娘,一个个全都着急忙慌地往四楼的育婴室跑。
……
当天军医院乱成了一锅粥,等姜姒从霍廷洲嘴里知道後续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天以後的事了。
说实话,这件事能拖这麽久,是姜姒没想到的。
霍母对此也很是不解,“这件事不是证据确凿了吗?怎麽会拖这麽久。”
听说那天那些军属们冲到育婴室的时候,谈明娜都已经调好了肥皂水。
她正打算给鲁营长家的儿子,灌肥皂水洗胃呢。
愤怒不已的家属们当场就和她扭打在了一起。
不过,她这顿打,挨得一点也不冤。
孩子们才出生几天啊,她嫌孩子们吵就给灌了药。
灌的剂量还是成人的量!
儿科的医生们收到消息的时候,天都塌了。
这麽小的孩子,这怎麽洗胃?
最後商讨下来,只能开药打点滴。
但这个药副作用极大,当天晚上就有一半孩子出现了高烧以及呕吐不止的情况。
最可怜的就属鲁营长的孩子了。
这孩子由于严重过敏,被送到抢救室的时候,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
命虽然抢救回来了,可直到现在还在军医院的重症看护室住着。
以後有没有後遗症,谁也说不好。
最可恶的是,这人为了掩盖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还把鲁营长和另一个军属家的孩子私自调换了!
哪怕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霍母光想想还是会气到肝疼。
当然更多的却是後怕。
“还好当初你们没把孩子放到育婴室,要不然孩子们多遭罪啊!”
姜姒不置可否。
她也是当了妈妈以後才发现,原则这种东西真的是因人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