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也听到了,您罚她写了检讨。”
“您看,能不能让我来写,就别罚她了。”
周宴泽说到这里,低着的头蓦地抬了起来。
目光真诚的看着林栀。
陡然接触到周宴泽真诚的目光。
林栀突然觉得喉头一哽,明白周宴泽是误会了,但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起。
缓了缓情绪,似笑非笑的看向周宴泽:“你怎么觉得我把许意欢罚了?”
“陈致远说的。”
林栀挑眉,她让陈致远回去解释清楚,他就是这么解释的?
看来回去还是得找他家长好好聊聊。
陈致远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周宴泽卖了个彻底。
此时正趴在桌上睡觉。
林栀抿了抿唇。
试图和周宴泽解释清楚。
“是这样的,那封情书,并不是许意欢同学写的。”
“这个事情呢,也和许意欢同学没有关系,要说唯一有点关系的话,应该就是陈致远的伤害对象是许意欢了。”
“那三千字的检讨,我也没有让许意欢去写,是让陈致远同学去写的。”
周宴泽刚开始还在认真听,越听越不对劲。
这和他知道的版本不一样啊。
周宴泽最终还是忍不住打断了林栀的话。
“老师您是不是弄错了,这封情书……这个字迹。”
周宴泽看了十八年许意欢的字,还能不知道她的字是什么样子的吗?
那就是她的字不会错的。
林栀眸光顿住,指尖下意识敲击桌面,这样的反应……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许意欢不会在这最后关头脱单吧?
林栀轻咳两声:“是这样的,这个信呢,确实是陈致远亲口承认是他捡到的。”
“至于字迹怎么会一样,我觉得巧合、恶作模仿、ai创作都是有可能的你说对不对。”
林栀的暗示意味已经十分明显。
把话都送到了周宴泽嘴边。
可周宴泽似乎一点都没有理解林栀的意思。
拧着眉还想说些什么。
这时候老师也都下课了,下堂课的老师也都已经来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人越来越多。
林栀直接淡声打断了周宴泽。
“好了周宴泽同学,这种事情如果乱传的话,对许意欢同学的声誉还是很有影响的。”
“老师希望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么?”
林栀的声音柔和中带着不可反驳的坚定。
周宴泽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玉白的面庞上泛起羞红。
“好……好的老师。”
林栀看周宴泽的样子,也柔和了语气。
“行了,刚刚的话老师就当没听过,你赶紧回去吧,待会还得上课。”
周宴泽听到林栀的话,才想起自己刚才被情绪支配都说了什么。
心中一紧,耳尖都攀上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