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裴聿礼问。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之前查到,聿礼哥的爷爷是打仗的,其中,他有个战友叫谈文晔,你给我们牵线搭桥就行。”
“我这边是已经走了计划书和方案进行的方向,就差一块地了。”
“而这块地,恰好就属于是谈文晔负责的。”
“如果弄不到的话,就当我们今天没谈过吧。”
反正他们的团队也用不上裴聿礼这个科研家,要不是因为想用最小成本搭上谈文晔,许意欢又不搭理自己,裴聿礼这种,他都不稀罕多看一眼。
这点江汀白还真没说谎。
江父当时给江津南是资金和土地,给江汀白也是资金和方案。
他们能进行到哪一步,全都看他们的造化。
裴聿礼拧了拧眉:“就这?”
“谈文晔脾气古怪,护短至极,他手上好的地方,一般都是留给自己人的,所以我才会说他很难搞。”
其实说到这,裴聿礼倒是想起来了,爷爷在许意欢三四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他倒是记得,生前,爷爷好像经常提起他有个关系很好的战友在京城,两个人也经常见面。
后来因为年纪大了,走动的也就少了。
没想到,他们俩后来难得一见,竟然是永别。
他记得的,那个爷爷对他和妹妹都是极好。
那块地,或许能一试也说不准,反正也不亏。
裴聿礼抿了抿唇:“行,我答应你。”
:我错了宝宝
江汀白眉头一扬,知道他是同意了。
拿着旁边的酒,给裴聿礼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就敬你,祝我们,合作顺利。”
裴聿礼心中莫名有点紧张,拒绝的话没说出口,拿起了江汀白倒的酒,和他碰了碰杯,而后一饮而尽。
……
聊了半天,许意欢终于想起来了。
面前这个男人,竟然是小时候经常带着一堆东西来看望自己的谈爷爷。
虽然那个时候她年纪小,可架不住爷爷喜欢和她唠叨,几乎什么话都同她讲。
谈文晔就是他口中最经常出现的名字。
自家爷爷和谈爷爷是在部队认识的,两个人性格相仿,一同训练,一同闯祸,自然也就练出来深厚的革命情谊。
“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差点就要上战场了,越国的队伍都已经要打上来了,正好我们离得近,就把我们调过去,结果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越国竟然撤兵了,我和你爷爷也就因此逃过了一劫。”
“之前我还经常去云城看望你爷爷呢!可他现在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呜呜呜呜。”谈二叔说起这些话,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许意欢抿了抿唇,她那时候年纪太小,对这些事情,几乎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但还是安慰:“没事的谈爷爷,我爷爷也不会希望你这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