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欢突然觉得,这不像个正经的生日宴,反而像个名利场。
她虽然只见过谈老爷子那么几次,可她并不觉得谈老爷子像是在乎这些吹捧的人。
许意欢皱着眉头,强忍着不适,跟在裴苡桉身边,二人一同进场。
礼物礼金在门口就已经登记在册。
里头的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嘴上恨不能把对方夸上天,可指不定背后就在给谁捅刀子。
裴苡桉的身份,在里面也是中上层的好,自然也会有不少人来巴结裴苡桉。
许意欢轻轻拍了拍裴苡桉,告诉她。
“我先去别的地方逛一逛,裴阿姨你先聊。”
许意欢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裴苡桉伸了伸尔康手,眼见着人要离开,就想跟上去,可下一秒,就又被新上来的酒杯拦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意欢离开。
许意欢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会。
等到宴会正式开始之后,她再离开,可好像没有人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下一秒,一道讽刺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咱们京城新贵许老板的女儿吗?怎么也在这里?”
许意欢脚步顿住,转头看过去。
来人看上去二十五六的年纪,三三俩俩抱团走过来。
在他们中间,许意欢还看见了一个极其眼熟的人,挽着其中一个男生的手臂。
是夏挽?她也在这里?
许意欢没有说话,转头就想离开,却被他们叫住。
“站住,让你走了吗你就动?”
许意欢停下脚步,目光平淡的看着他们,仿佛他们在她的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
几人被这样的目光刺伤。
“你的小白脸呢?怎么?这样的场合不敢来?”
许意欢皱了皱眉:“有病吧?”
她哪里来的什么小白脸?
许意欢虽然这么想着,可脑子里也想起了谈知序。
今天是他爷爷的生日,就连父母都在外面迎宾,他和爷爷关系这么好,怎么反倒不见人影?
其实他们还真冤枉谈知序了,谈知序此时正像个待字闺中的小姑娘一样被关在屋子里。
哪怕他心急如焚的想下去,但谈老爷子就那么坚定的杵着个拐杖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一旦感受到谈知序的动作就会立刻睁开。
“你不许下去。”
其实今天并非谈老爷子真正的生日,大家都以为谈老爷子是想趁着这个假期,人多热闹,赶紧把生日过了。
可没有想到,这个日子其实是十几年前那位大事给谈知序算的吉日。
谈知序从小命格就不太好,说都是因为他的身份引起的。
谈知序的出生太过于富贵,命格镇压不住,就会遭到反噬,所以需要好好隐藏,一直到长大。
如果过了二十岁还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恐怕就是化险为夷了,之后也不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