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辞眼眸一眯,寒芒乍现:
“是我亲自调派的人手押送,你们自然接不到。
我的人一早就去了皇宫,可你们锦衣卫都已折返,为何押送的太监与我手下,至今未到?”
谢兰辞脑海中飞复盘今日所有变故。
“糟糕。”
他低声咬牙。
“中计了。”
苏枝意心头一紧,连忙追问:“什么中计了?”
“今日叶家父女登门道歉,怕是故意拖延时间。
就是为了拖住我们的脚步,给暗处的人动手劫人铺路。”
苏枝意骤然怔住,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你的意思是……”
“立刻全城搜捕。沿皇宫至诏狱的所有路线,一寸不漏彻查。”
青风也深知事态严重,关键证人凭空失踪,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不敢耽误,立刻带着一众锦衣卫分头疾驰追查。
可终究晚了一步。
那名涉案小太监如同人间蒸,一点痕迹未留。
就连谢兰辞的那名侍卫,也就此消失,杳无音讯。
锦衣卫诏狱内。
谢兰辞面色铁青,将手中茶盏重重掼在案上,茶水震荡四溅。
苏枝意望着他紧绷的神色,轻声叹道:
“罢了,许是天意。谁能想到,连你亲自安排的人手,也会出纰漏。”
“是我大意了。早知道我该派十七亲自前去押送。
我低估了他们的手段,也低估了他们的胆量。”
“谁又会料到,不过是个小太监,居然会让幕后之人如此费心。”
“这幕后之人是谁不必多说。
一唱一和,惺惺作态,演技炉火纯青,不去南曲班子唱戏,倒是可惜了。”
苏枝意心头一颤。
是真的吗?
昨夜缠绵,今早的那一碟桂花糕原来都是他计划好的。
就是为了让她迟迟无法出门,耽误与谢兰辞的会面……
苏枝意心里冷笑。
何必呢。
堂堂锦衣卫北镇抚司的陆羡,为了护着叶家父女,不惜对她假意逢迎。
真是讽刺。
这个时候,陆羡携着叶青柔匆匆赶来。
他们应该是已经知道证人失踪一事了。
“陆大人,此番结果,你该满意了?”谢兰辞淡淡开口。
陆羡未曾理会他的讥讽,目光落在苏枝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