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乐有些怀疑,他背对那个男人单膝跪在两个孩子身前,他问:“你们叫什么?”
其中一个小孩颤颤巍巍回答:“我、我叫郝真。”
他身旁那个受伤的小孩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面前的云长乐然后回:“邬凌”
云长乐:“……”还真是。
既然是邬凌,那便不能不救了,这修真界不能没有盟主。
他开口,“记得离开的路吗?”
邬凌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向他,“自然是知道,你当我们还是小孩?”
可不就是小孩?
不过在这种时候云长乐也没有开玩笑,反而道:“知道,那等会便快些出去,再待下去这个人会杀了你们知道吗?”
云长乐不知道身后的男人是什么身份,但就从那双竖瞳来看,指定不是人,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眼睛给云长乐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这般想着,云长乐很快将面前的小孩安顿好。
安顿面前小邬凌的同时,身后的男人懒洋洋开口,“好了没啊?”
云长乐将两个小孩推了推,“走吧,早些出去。”
“那、那你呢?”
面对两个小孩担忧的眸子,云长乐竟然有些欣慰,“没事,我有办法。”
这是谢无咎的梦境,他迟早要回到谢无咎的身边,既然他出现在这里,那就证明谢无咎离这里不远。
云长乐觉得以自己刚才挥出那一剑的实力其实没有必要害怕面前的妖族。
他看两小孩听他的话走远,从地上站起身,他问那只妖族,“你想如何?”
云长乐开口,手中握住了长剑,想要困住他,可以问问他手中的剑。
对面的男人倒是没有招惹他,只是轻笑一声而后伸出了手,“认识一下,龙胤。”
龙……?
云长乐手中的剑都愣了一下,龙什么?
是那个在章兰洲城里杀了人的龙胤,还是那个把他抓进山洞的龙胤??
想到面前男人的本体,云长乐生理性地不适,头脑发麻。
就连手中的剑都颤了下,他忽然想起被那只尾巴尖抓住手腕的触感,下一瞬,一道声响重重地砸在地上。
“嘭——”
云长乐看过去,便看见一个半大的孩子躺在地上,绳索将那孩子牢牢捆住像是一条泥鳅一样,那孩子有一双银灰色的耳朵,就连眼眸都是湛蓝明亮的。
“你个淫荡的蛇妖还妄想称霸整个鬼槐林做妖王,我呸!”
少年眼中愤恨,怨气肉眼可见。
这个少年云长乐没见过,不过长得是真的标志,同样的也是幼年体,就比刚才的邬凌乖多了。
云长乐绝不承认自己手痒想要摸小狼头顶上的耳朵,这双耳朵看起来和他的一样好摸,软软的,甚至还是渐变色的。
云长乐默不作声的移开视线,看向了面前的男人,正巧两个妖族在男人面前跪了下来,“禀妖王,这是狼族一代唯一的继承者,除他之外再无一人。”
男人也听见了小狼的话,他挑了下眉头并没有放在眼中,反而是看着对面的云长乐扬了扬自己伸出去的手,“难道不能告知我你的姓名?”
云长乐才不愿意在过往和龙胤扯上关系,这种一看便是反派的家伙,更何况他那个时候龙胤已经死了,是被狼王……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朝着脚底下的小狼看过去一眼,所以百年后的狼王是这只吧?
这都是什么事啊?
云长乐忽然没了话说,这不是谢无咎的梦境吗?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云长乐的视线移到身旁的小狼身上,对面的龙胤那双暗金的眼眸忽地幽暗。
他收回手朝着身后的下属抬了抬指尖,“处理了。”
云长乐听见这句话终于是开口了,“处理?”
这次龙胤没接他的话,于是那只小狼崽在两人面前被拉走,云长乐听见对面的龙胤开口,“你似乎很喜欢孩子。”
倒不是喜欢孩子,主要是遇见的小孩都是未来的主力军。
要是邬凌死了未来就没有仙盟,这是事?
所以……
云长乐看着被拉下去的小狼崽,他问:“你要怎么处理?”
“能怎么处理,自然是杀了。”龙胤含笑。
为王者,决不可能留一个危害在身边,哪怕这个危害看起来足够渺小足够孱弱,都应当扼杀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