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江家是谁灭的,在人族历史的记载中只会记录是段家,至于为何?
谁叫他们偏生是魔呢?
云长乐很伤心,它耷拉着脑袋,不太明白这个和江秋白拜师有什么关系。
宗主也不曾解答他的疑惑,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眸。
“对了,还忘了问你,祛疤的药……是没有送出去吗?”宗主说着,将药瓶放在了小猫的面前。
“若是你没有储存物品的地方,我这处有一个戒指,或许正好适合你。”
宗主说着,将一个细小的戒指套在猫猫的爪子上,云长乐抬起爪子晃了晃,那是一个金色的戒指,和它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
小小的一个,也不占地方,猫很喜欢!
在宗主这里连吃带拿,云长乐便使唤着宗主给偏殿的江秋白弄些吃的。宗主说不过小祖宗,只好吩咐弟子去给偏殿的江秋白送了些许吃食。
等白嫖完宗主,云长乐拍拍屁股就朝着偏殿跑去。
在他身后,宗主失笑。
他低头整理案卷,这才看见原本的卷宗上不知何时又印满了猫爪印。
云长乐原本觉得主角一生一帆风顺并不需要它的助力,所以他立志去帮助那些需要他的人。
可谁曾想在话本中对于主角的过往只字未提,只写了主角是怎样厉害怎样解决反派然后修炼,可是从未写出主角在这一路上所遇见的困境。
就比如,江秋白在外门时每日给小猫带回来的吃食,作为一个外门弟子,怎么会每日都能够带好吃的回来?
他把自己身上佩戴的玉佩当了,凑够了灵石给猫买吃的。
猫不是不知道,猫只是不说。
所以它每次都把江秋白带回来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哪怕这些吃食在猫看来并没有多好吃。
但每次顶着江秋白期待的视线,猫都不想让江秋白失落。
他还会把自己的衣服凑成猫窝让猫窝在里面,自己则是坐一晚上的冷板凳修炼。
云长乐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好,还是这个世界上的人都这样的要好。
他遇见的人,都对猫很好很好。
天道爷爷是这样,宗主大人是这样,就连现在的江秋白也是这样。
猫觉得自己的运气很好,有幸能够遇见他们。
“喵呜!”小猫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房间里的江秋白。
临走之际,宗主告诉小猫,江秋白如今暂且还不能成为他的徒弟。
待小猫问为什么,宗主又神秘兮兮地开口:“因为他不曾寻找到自己的道。”
道?
云长乐并不明白什么是道,他只知道江秋白在大家的眼中似乎都没有什么天赋,但是他可是主角。
相信找到属于自己的道对于江秋白来说应当不会花费什么时间。
带着对江秋白盲目的信任,云长乐顺着宗主的指引来找江秋白玩了。
江秋白正坐在桌边,相比于最开始的那个破烂小屋,这个房间干净整洁了不止一倍,江秋白现如今正捧着宗主新给他的修炼秘籍翻看,见小猫推开门不由得露出一抹笑。
“小猫”
他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失笑道:“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神兽了?”
怪不得这只小猫能够出现在他的房间中。
江秋白瞬间释然,末了还带上一抹苦笑。
若是知晓这只猫儿是神兽,他也不会将那些并不好吃的吃食放在小猫的面前。
他以为……这只猫儿是没处可去。
“喵呜~”云长乐径直跳到了桌上,在江秋白的手边蹲了下来,它低着脑袋看江秋白桌上的书籍。
这是昆吾最基础的修炼心法,宗主既然把心法都交给了江秋白,那他其实还是想要收徒弟的吧?
见江秋白正忙着修炼,云长乐就没有在一旁打扰江秋白,反而是在人的手边卧了下来。
江秋白修炼,他可以在一旁陪着,顺便去爷爷那里问一问有没有小段的消息。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云长乐对天道爷爷告知他小段的去向已经不抱希望,可是他还是很担心小段。
一个人在外漂泊,小段又是个傻的,他会不会被人欺负啊?
会不会被小偷偷走银钱,然后没处可去睡在庙里?
云长乐现在就像是个担忧离家孩子的家长。
早知道他就应该多给小段揣点钱在身上了。
江秋白见小猫蹭了蹭他的手后,在一旁盘卧下来,用那双滴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心中也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他一边顺着猫,一边翻看手中的心法要诀。
太阳的余晖从天空正中悄悄隐去,洒落斜斜的黄昏光影,原本趴在桌上陪着他的小猫早已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