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现在s级的alpha都这么脆弱了吗?就这么弱,还怎么保护阿黎,趁早离我家阿黎远点。”
贺渊闻言,头低了低,声音带着一丝落寞:“我还是走吧,我就知道星澜会不高兴。”说着,便挣扎着要起身离开。
可他身体太过虚弱,刚一动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摇摇欲坠。
白黎见状,立刻给卫尧使了个眼色,卫尧心领神会,快步上前扶住贺渊,让他重新坐下。
白黎看向贺渊,语气温和却又不容置疑:“将军,何必跟个小朋友计较呢。我既然答应让您留下养伤,就绝不会食言赶您走。”
然而,白星澜可不罢休,大声哼了一声,倔强地喊道:“我不同意。”
白黎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白星澜的头发,试图安抚他:“星澜听话,将军只是在这里养伤,等伤好了就不会一直住了。”
但白星澜依旧紧绷着小脸,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我看是打着养伤的名号想趁机偷家吧,阿黎他就是冲你来的。”
白黎早在陆鸣提出有事要离开时,便察觉出异样,心想贺渊大概率是没受多重的伤,或者伤势已然无大碍。
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不想以后家里鸡飞狗跳的,白黎只能给白星澜一点甜头,决定朝着白星澜抛出一个极具吸引力的诱饵。
“你不是一直对机甲特别感兴趣吗?”白黎微微俯身,凑近白星澜,眼中带着一丝狡黠说道,“要是你不反对贺将军留下养伤,往后可以让贺将军给你进行专门辅导。”
这话一出口,白星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对机甲痴迷不已,可白黎出于安全考虑,总不允许他随意触碰那些设备,家里的场地也施展不开,每次玩都没法尽兴。如今听到这般提议,怎能不心动。
白星澜咬了咬嘴唇,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试探着说道:“那我想要坐真正的机甲。”
白黎想都没想,立刻拒绝,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行,你年纪太小了,操作真机甲太危险。”
就在白星澜满脸失落之时,贺渊却突然开口,“可以。我的机甲目前正在保养,等保养好了,我把它带过来,亲自带你试试。”
白黎微微皱眉,眼神略带深意地看向贺渊,贺渊看出白黎的担忧,开口解释道,“我的比较特殊只要我在上面,星澜就不会有事。”
白黎原本的打算,只是想着让贺渊给白星澜传授些机甲理论知识,压根没打算让小家伙这么早就上手实操。
但听到贺渊说机甲目前不在身边,短时间内白星澜接触不到真机,便也就默许了贺渊的提议,没有出言反对。
不过,白黎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你可别搞出太大动静,这是帝都,不是矿石星,没人给你兜底。”
白星澜忙不迭地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阿黎,你放心,我保证乖乖的!绝对不惹事!”
白黎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很好笑好笑,抬手轻轻弹了一下白星澜的额头,无奈地说道:“你每次保证都跟耳旁风似的,什么时候真有用过?”
白星澜被弹了额头,也不恼,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阿黎,给我留点面子嘛。”
贺渊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柔和地看着白黎与白星澜的互动。
眼前这一幕,温馨而自然,仿佛一幅美好的画卷。
贺渊的心像是被轻柔的羽毛拂过,泛起阵阵暖意。
这样的场景,竟与自己无数次在梦里见到的不谋而合。
在那些虚幻的梦境里,贺渊曾无数次渴望能融入这样充满烟火气与温情的画面,但是每次醒来只有手中偷拍来的照片。
而此刻,梦境竟真实地在眼前上演,贺渊一时有些恍惚,仿佛置身于梦幻与现实交织的奇妙空间。
贺渊满心欢喜,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打破眼前这美好的一切。
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神中满是眷恋,想要将这一幕永远镌刻在心底。
然而,当贺渊看到白星澜亲昵地在白黎怀中嬉笑打闹时,心中陡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妒意。
刹那间,身体里的信息素如同脱缰野马,开始不受控制地肆意叫嚣。
贺渊的理智在这一刻几近崩塌,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去抢夺,不能让自己的oga靠近其他alpha,哪怕只是年幼的白星澜。
原本沉浸在与白星澜玩闹中的白黎,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朗姆酒味道。
这味道与以往不同,带着一种危险而失控的气息。
白黎心中一凛,下意识抬眼看向贺渊。
只见贺渊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熟悉的狂热,那是当年贺渊将他囚禁起来时,才会出现的眼神。
白黎神情严肃起来,出声提醒道:“贺将军,注意一下你的信息素。要是敏感期到了,就赶紧打抑制剂。”
白黎的声音,将贺渊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贺渊闭了闭眼,摸了一下自己的腺体,“抱歉,我没注意到。”
白星澜早就闻到了那不对劲的信息素味道,那是一股带有占有性的信息素针,就跟那天自己在白黎门前释放的信息素一样。
不过与自己不同的是,当时自己是释放出信息素威慑周围的alpha,这个信息素反而是黏在白黎的身上,让白黎整个人都仿佛浸泡在朗姆酒中。
白黎回想起萧景汐曾对自己说过的话,等级越高的alpha,对伴侣的占有欲越是强烈,面对同等级或更高等级的alpha时,攻击性也会随之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