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心软的孩子,他开口求江决饶过褚霞,那孩子虽是不答应,但也同意在查清真相时酌情处理。
摸着包扎的伤口,吴萍问:“你们可知道这小三平日里都习承什么功法?”
“就是飘渺山剑诀啊,掌门说他和小师弟最有天赋,他们学的都是山里最好的剑册,光打基础就练了好多年了。”
“这么说他二人武功一样?”
“当然。”十四道,“他们二人可是我飘渺山双壁!”
吴萍却摇摇头,口中道:“不对,不对,你们说的这剑不对,他和宋不惟怎么会一模一样?运剑的轨迹明明都不同,内力运行更是大相径庭……”
说着他闭上了嘴。
罢了,这有什么可问的呢?
既然江决不专于剑,那就换个更专精的,他倒是看那姓宋的小师弟还不错,虽然第一眼对他的长相所不喜,但人实实在在的有真本事,品行和修养也都不差。
最重要的是,他观他身负剑骨,通身经脉异于常人,乃是习武练剑的好苗子。
景修倒是眼光不错,一个两个都是好孩子啊。
“前辈?前辈!”
吴萍回神,六师兄收回手,吐槽道:“您老怎么天天走神,您不是说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要和我们讲么?是什么?我们可是期待许久了!”
自吴萍醒来便和他们东拉西扯,讲了许许多多年轻时的江湖趣事。
无外乎他如何行侠正义、锄强扶弱,再有就是他情真意切的兄弟之情。
而这一回,
吴萍却道:“我给你们讲讲,如何不错过那个有情之人。”
“你是说那些女子都想悔婚?”连县令眯起眼睛,犀利地看向闭口不言的褚霞。
半晌,她缓缓道:“是,也不是。”
“她们本就不该嫁与不爱之人,都是家中相逼的,既非海誓山盟何来悔婚?!”
“可你怎么知你下手的每一名女子都不是真心的呢?!”
连县令大拍惊堂木,厉喝道:“两年内,你共拆婚事五百起,其中有多少心意相通的小夫妻遭你毒手!”
褚霞扬了扬下巴,道:“焉知几年后那些男人不会成了负心汉?”
“你这是在为自己的罪行找借口!”
“不要怪我姐姐!”阿月挣脱看守,扑到褚霞身前,一字一句地道,“我姐姐是为了她们好!与其困在不幸福的婚姻度过悲惨余生里,不如一开始就没有!”
“褚前辈。”
褚霞下意识瞥向发声之人,还是那个女孩,卫家的小姑娘。
卫静槐喃喃道:“褚前辈可是受过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