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洵证明自己是直男之后,他可谓嚣张起来,一点也不心虚。
“我才不想。”
“是吗?”eniga似乎在笑,轻而易举地就能让俞洵被全然拥住。
虽然外界都一致认为权先生冷漠不近人情,但俞洵其实对他的印象还是比较正面,觉得权琮虽然偶有强势,总是管着他的行为,也不会听他的想停就停,但权琮其实还是一个对他比较纵容温和的人。
就如现在,即使强硬地把他抱在怀里,但是也没有那样令人难受。
俞洵微微挣扎,不想坐在他的腿上。
他可是直男呢。
却听见权琮的声音:“不想,那为什么裤子都脏了?”
“怎么可能!”
俞洵茫然地随着他的视线,摸了一把。
他惊醒了,轻轻喘出一口气,乌发黏在脸颊上,有种异样的粉意蔓延在皮肤上。
还好是梦。
都怪权琮。
还没高兴太久,俞洵却感到一种黏腻与不舒服,心跳得发慌,他低头撑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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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洵最后去医院了,不过去医院的原因不是开中药调理性向,而是他怀疑自己吃坏了东西。
搬家后的第二天,他就感觉茶饭不思,吃饭没了胃口,隐隐有种反胃感。
与此同时,那种想法就越发的强烈,俞洵不得不一天洗三次衣服。
还有一种焦虑和不安的躁动感,俞洵还时不时会幻嗅,总能闻到权琮的信息素。
可是他已经洗过很多次澡了,洗得干干净净。
俞洵追寻着那股信息素味道的来源。
甚至把自己带回来的所有衣服都闻了一遍,最后仓皇又惊讶地发觉,那股若有若无的,好闻的,属于权琮的信息素味道来源于……
他单薄又紧致流畅的小腹。
俞洵连忙挂了个号,戴着口罩去医院。
出发前,俞洵鬼使神差地穿上了他走时因为没有衣服可以穿,只好贴身携带的,比他要大很多的权琮的外套。
奇异地是,虽然这件衣服已经被洗过,上面不可能残存着些什么,但是在穿上的瞬间,俞洵还是莫名地感到了安心感,好像被权琮全然拢住一般。
直男哪里忍受得了这个,细白的手指在衣服上停驻,抓出几道褶皱,深呼吸几次,才忍下把衣服扔出去的冲动。
医院的消毒水味冲进了他的鼻子里。
俞洵的鼻子微微耸动,难受地抿唇。
他的嗅觉好像更加灵敏了些。
即使戴上口罩,那股味道依然消散不去,俞洵开始有些反胃感。
这种反胃和不久前被权琮拥在怀里,到胃的那种感觉不同,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不适和恶心。
直男觉得周围没有人知道他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于是快速地摘下口罩,把脸贴在了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