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川这人的脑回路是不是要比常人多两个弯弯?
要不然怎么会和她想的事情完完全全是两个方向的?
“我算了下日子,你例假应该是已经结束了,”男生顿了下,郑重其事地提醒道:“该喝中药了。”
……
这之后一直到家门口,林川只字未提陆一深的事情,仿佛这事已经翻篇,不提也罢。
程清亿神情古怪地开门,越来越觉得林川最近怪怪的。
拉开大门,屋里亮了灯。
门口鞋架处整齐拜访了一双女士低跟鞋。
她一眼认出这鞋的主人是李椿女士,原本被林川搞得紧张兮兮的神经瞬间放松,牵连至两腮的肌肉向上提拉。
“妈!”
她冲着厨房的方向大喊,浑身的惊喜溢于言表。
听见动静,李椿女士围着围裙从厨房间里给了门口这人一个灿烂的笑脸。
“今天怎么在外面磨蹭了这么久?”
当初租房时,娘俩就做过一个实验。
李椿女士掐表,程清亿从家门口开跑。
按理来讲如果路上不耽搁的话,十分钟之内肯定能到校门口。
而现在,墙上的挂钟直指十点十五。
她足足比平常晚了二十五分钟。
程清亿瘪嘴,在心里咒骂,还不是因为林川搞的鬼。
……
新鲜的萝卜糕刚从锅里炸出来,香脆酥鼻,
程清亿捏了一小块儿撂进嘴里,烫得她直做鬼脸。
李椿女士打了下她的头,嗔怪道:“就不能等冷冷再吃!”
程清亿躲了过去,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诶?等等?”
原本笑嘻嘻的李椿女士忽然变了副嘴脸,拽着她的胳膊问:“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么长的伤口?”
她如实交代:“搬书的时候被铁皮柜子的边边划到了。”
“也不小心一点,”李椿女士皱着眉头,一把拉过她的手臂,仔细端详过后嘟囔:“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医生说介于留疤和不留疤之间,得看我的造化,嘿嘿嘿。”
“笑!还笑得出来,”李椿女士一秒变脸,“这么明显的位置留疤了,以后穿衣服都不好看。”
程清亿:“……”
也太大惊小怪了,应该不会有那么严重的吧。
看她这样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李椿女士也不再多说,省的惹人嫌。
指着卫生间的方向说:“今天房东阿姨已经带人把水管修好了,现在家里可以用水了。”
“真哒?”
程清亿一秒展颜,立马开怀大笑起来,兴奋程度堪比久旱逢甘霖。
李椿女士双手抱臂,好笑地说:“我骗你干嘛?”
“这几天麻烦川川了吧,诺,”她用下巴指了指萝卜糕,“送隔壁去吧。”
一听这话,程清亿瞬间萎了。
难怪要炸两盘,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