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州市。
富丽堂皇的别墅内。
程家,?是某县的婆罗门级别,这次能邀请到钟大师,靠的是天邰山刘道长的面子。
此时这头发花白的刘道长正与钟大师品茶,桌上还坐着程家的族长和一名程家族老。
他们正就祠堂选址一事展开商议。
钟大师默默听着,对于程家有意向的几个地点暂时没有发表意见。
一直到介绍完,才捏起一张照片看了看。
“这块地的视频给我看下。”
程家族长不敢怠慢,连忙让身后的大儿子将拍摄画面导向液晶显示屏那。
钟大师默默看了两遍,坐他旁边的刘道长微笑道:“这块地如何?”
“看着不错。”钟大师说完,看向程家的族长,“但具体还得实地考察下。”
“劳您费心。”程家族长语气十分客气。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停车声。
程家族长的大儿子,也就是沉稳男子走到门外张望了下,眼里带着愠怒,“这小子这时候怎么还敢陌生人来家里!”
没有和自己父亲打招呼,直接拦了上去,拎着染发男的衣领要往一边拽。
“啧,你干什么!”余铭勋喝斥道。
沉稳男子见他气焰十分嚣张,皱了皱眉,等看到旁边的陈宇时,他心中一惊,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姓陈?”
陈宇咧嘴一笑,上前领先余铭勋半个身位,并臭屁道:“看到了吧,在之江,得刷我的脸。”
余铭勋嘴角抽了抽,眼神恼怒地盯向沉稳男。
沉稳男感觉到了情况不对,松开了手,对自己弟弟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染发男撇撇嘴,“哥你客气点,那是陈家的宇哥和申城余家的铭勋哥。”
嗡——
沉稳男脑子空白了下,表情失态道:“陈宇和余铭勋?”
陈宇咧嘴一笑,“有何指教?”
余铭勋臭着脸,声音低沉道:“我让你直呼我名了!?”
“对不起。”沉稳男躬身道歉,“我的错,您见谅。”
见自己大哥吓成这样,染发男不忍心了,看向余铭勋,“铭勋哥。。。”
余铭勋嘴角微勾,“算了,看你弟弟面子上不和你计较。”
沉稳男擦了擦额头——虽然没有汗。
“不知道两位来此有何贵干,又是怎么和我弟弟在一起的?”
余铭勋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问道:“钟大师在吗?”
沉稳男皱眉看向染发男,他哪还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消息。
“这坨烂泥!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可不是自己弟弟那种混吃等死的人,作为家族最寄予厚望的年轻一代,他可是朝着未来族长那个方向发展的。
陈宇和余铭勋这两个二世祖对他们家族并无实际意义。
陈家和余家也不可能看得上他们程家。
现在两人登门,目的也很明确——奔着钟大师来的。
这万一惹怒钟大师,祠堂选址重建之事谁来负责?
出了意外,他们家可是要面对整个程家的责问啊!
“我昨天怎么就蠢到告诉他这事了!”
“问你话呢!”余铭勋表情不耐道。
“哥,你快说啊,铭勋哥有急事呢。”染发男也催促道。
沉稳男悲哀地扫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余铭勋与陈宇。
“麻烦两位稍等,事关钟大师,我得询问父亲。”
钟大师就在客厅,两人一进去就能到,他肯定无法隐瞒,所以能拖一会是一会,看看自己父亲怎么决断吧。
余铭勋脸色不悦,陈宇却笑了笑,“行,那你快去快回。”
待沉稳男转身回别墅,陈宇解释了句:“总得给主家一个准备吧,我们毕竟是客。”
余铭勋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