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大平层内。
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钟大师正喝着自家助理泡的茶。
到了他这个层次的风水师,保姆、助理、司机、保镖样样都会配上。
这来内地,保镖和助理怎么能少。
不过就是手下人再多,他也没法拂了余铭勋的面子。
“这姓余的小子是个阴狠乖戾的性格,不好惹啊。。。”
“来了。”
听到入户玄关有动静时,钟大师缓缓起身,目光打量起了除余铭勋外的一男一女。
“男的不俗,女的虽带口罩,但身段美、气质绝尘,都不一般啊。。。”
“钟大师,您快给沐清看看。”余铭勋张罗了起来。
他趁机想抓江沐清的手,但被对方躲开。
闵超然见状,腮帮子都要咬碎了,正强压心中的怒气。
江沐清看着钟大师,慢慢摘下口罩,“麻烦大师了。”
钟大师看到这张脸时,脑子莫名地“嗡”了下,他只当是因为对方过于美貌的缘故,甩甩头。
“我钟某人活了几十载,还从未见过如此惊艳之人。”
他的眼神只有纯粹的欣赏——都五六十岁的人,哪怕看到美女也有心无力。
“大师缪赞。还请把我看下情况——我自从做过噩梦后,每天都会倒霉三次,梦里有个女人诅咒了我。”
江沐清也是被这“诅咒”弄得身心交瘁,真的太想回归正常生活了。
钟大师点点头,开始认真给她看相并时而询问。
闵超然与余铭勋站在一旁关心着,呼吸都不敢大喘。
。。。
良久后。
钟大师眉头紧锁。
“奇哉,奇哉!”
“大师怎么样了?”余铭勋紧张道。
钟大师又看了眼江沐清的脸,脸色沉重道:
“你受梦里女子的诅咒明明不足一月,但这看不透的晦暗却像是天生就有一般,而你的命格原本又十分之好,我从未见过如此之怪异的面相。”
江沐清听到了和以往有些不一样的评价,眼睛发亮道:“那大师,您能破除这诅咒吗?”
钟大师沉思片刻,问道:“那梦中女子既然诅咒你,那你可知为何诅咒你?”
江沐清面露难色。
钟大师见状,试探问道:“可是无缘无故?”
江沐清点点头,叹气道:“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梦里那女子却百般针对我。”
“哦。。。”钟大师看出对方有所隐瞒,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也没辙啊,可一般就这么说了,他总感觉自己要糟糕,于是又问:“噩梦可还会有?”
江沐清摇头,“上次紫泉观观主让我避开夜晚睡觉,我照做后就再也没发生过这种事了。”
“简直荒唐!这是何方法,不追根寻底如何破解?”钟大师眉头忍不住斥道。
“大师。。。”闵超然插嘴道:“您的意思是说,沐清不应该在中午睡觉?”
钟大师笃定点头,“除非是江小姐所住之地有邪祟之气,不然白天晚上没有任何区别,至于为什么江小姐白天睡觉不再做噩梦,这就得去她住所看看才能做具体判断。”
“对啊!”余铭勋一拍手掌,“我怎么没想到!没准是沐清住的地方出了问题呢?”
闵超然也忍不住点点头,“之前确实忽略了这点。”
江沐清却听着感觉哪里不对,但她此时太困乏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一样,眼皮都在打着架,所以也倾向于回去,“那。。。就去学校看看吧。”
“呼——这女子身上的问题我没办法,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不然这姓余的小子肯定不会轻易放我走。”
钟大师内心十分确信——不做些什么,余铭勋会一直纠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