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米金。
如果是等量价值的本国货币,哈桑和络腮胡青年还会犹豫,毕竟他们国内的货币早崩得稀烂了。
但要是米金的话,那就是相对比较稳定的财产。
江辉看出了他们的心动,起身道:“(波斯)你们慢慢商量,今晚之前给我答复,但记住:明天我必须见他,超过明天我们交易作毁。”
此时,攻守易形了。
原本只是接触交流下,现在却成了甲方和乙方。
乙方要是办不好事,甲方就不给钱。
“(波斯)我如何确定事成之后,你会给钱?”络腮胡青年目光烔烔道。
江辉嘴角微勾,“(波斯)你之前说了,这里是波斯。”
络腮胡青年笑了,“(波斯)等我好消息,江先生。”
萨姆·伊法哈尼虽然是族长的亲儿子,但完全不具备接班人的能力,所以平时喜欢吃喝玩乐、追求刺激,认识的人也杂。
络腮胡青年当然不配和萨姆·伊法哈尼玩在一起,但他可以摇人啊,促成一次见面还是有办法的。
“(波斯)记住,今晚12点之前给我消息。”江辉说完,领着成磊和王跃离开。
。。。
楼下。
江辉扫了眼周围,“啧,这陌生国度确实待得不自在。”
“老板,现在去哪?”王跃凑了过来。
江辉看着来往的路人,拦下一位年轻女孩,问对方附近最好的酒店在哪,得到答复后,打车离开。
虽然异国他乡,但只要交流无障碍,并不会出现举步维艰的情况。
“我精通雅利安和突厥两大语种,加上日语和韩语,整个亚洲除了北亚和东南亚有语言障碍,去哪都能混熟吧?”
。。。。。。
翌日,凌晨1点。
虽说是凌晨了,但波斯这边的真实时间是晚上8点多。
在酒店的江辉睡了会,被电话惊醒。
是哈桑打来的,说约好了萨姆·伊法哈尼,明天会带他去见面。
听到这个消息,江辉心情不错,与对方约好时间后,来到了床下。
“刚好,可以去梦里调戏江沐清了。”
。。。。。。
申城。
复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睡梦中的江沐清很安详恬静,但下一秒却皱起了眉。
梦境中。。。
江沐清听到江辉的声音,忍不住质问道:“你怎么在这!”
“啧啧,老婆这么见外吗?”江辉语气轻挑。
“不许乱称呼我!”梦里的江沐清明显少了顾忌。
“你上次还叫我老公的啊?”江辉不解道。
江沐清气得咬牙切齿,刚要再发火,忽然记起了崔老道的交待。
于是忍着烦躁问道:“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在这。”
“我不知道啊,只记得一个声音沙哑男人带我来的。”江辉说着,还挺费解:“还说什么,让我来这后好好表现,莫名其妙的。”
江沐清一下就想到那人很可能是江辉的前世,不说话了。
“老婆,我还想听你叫老公。”
江辉这话一出,江沐清真的很抓狂。
“你闭嘴啊!你这人怎么那么烦啊!”
“所以你上次说喜欢我是骗我对吗?”江辉失落道。
江沐清下意识要说“对”,关键时候刹住了车。
“江辉,给彼此一些时间好吗?我不喜欢轻佻的人。”
江辉仿佛满血复活,语气欢快道:“好啊,那你先叫我声老公,叫完我就相信你还喜欢我。”
江沐清怀疑对方智商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听不懂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