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的氛围里,拧门把手的声音,清晰可闻。
程建东惊恐转身看过去,率先出来的是一名眼神冷厉、脖子粗壮的男子。
他快步来到餐桌,一个上摆拳——打得程建东的堂弟身子歪斜、直接昏迷。
这时程建东看到了书房出来的另一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了起来。
“爸。。。”
高运龙脸色阴沉如墨,两只眼睛投出的视线跟刀子一样,“打!留口气就行。”
脖子粗壮男露出残忍的笑,“好嘞,叔!”
“不要过。。。唔呃!”程建东话未说完,嘴巴迎来了重击。
打人先打嘴,脖子精壮男很是老练,拳拳生风,打得程建东像是飘在风中的柳絮。
高运龙来到餐桌下,看着自己女儿,他既恨其不争也哀其不幸。
“当初我就阻止过你,可你偏要执迷不悟!”
他将高巧巧扶起躺到一边,再从阳台搬来扶梯,从吊带处取下带存储的高清摄像头。
“有了这个,我这傻女儿总不可能还骗自己吧。”
想罢,他看向已经在哭爹喊娘的程建东,还有正在海扁对方的脖子粗壮男——那是他的亲侄子。
如此丑闻,高运龙不可能放心别人跟随。
“多亏了小江,不然以巧巧这性格,真不敢想会出现什么后果。”
。。。。。。
晚上9点。
宝岸中心区。
赖师傅将车停在的一栋小区楼的楼下。
江辉打开车门,对着副驾驶的刘莉提醒了句:“别忘了。”
“嗯嗯!老板您放心吧,我肯定准时在门口出现。”刘莉拍着胸脯道。
江辉独自下车,进单元楼、进电梯。。。
在电梯上升时,他嘴角微微上扬。
“一会小曼肯定还会不浪费。”
。。。
一处房门口外。
江辉敲了几下,没听到脚步声,但能隐约听到狗叫声和爪子扒门声。
他想起了那头叫“光光”的金头钢蓝约克夏犬,眼神有些恍惚。
“买它时还没满月,如今差不多八个月大了吧?”
。。。
门内。
翁小曼从卫生间出来,听到爱犬的呜咽声,快步来到了玄关。
“光光你怎么了?”
约克夏犬焦急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使劲挠门,嘤嘤声不止。
叩叩——
翁小曼被敲门声吓一跳,但联想到爱犬的反应,眼睛瞬间睁大,“难道是!”
她没有去试探,直接将门打开,在看到门口的人时,眼眶的泪像不要钱似的涌出。
“江哥,呜呜~”
江辉展开双臂将她抱住,瞥了眼在自己脚下转悠的约克夏犬,心里嫌弃道:“这狗跟长不大似的,不过远不如袖珍时期可爱啊。。。”
“江哥。。。呜呜。。。江哥。。。”翁小曼情绪很激动,紧紧将人抱着。
江辉闻着对方头发上散发的香味,稍微多了些精神,也不去想对面那略显“平庸的姿色(7。3分)”,搂着对方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