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什么?”祈愿讶异,“受害者身份?”
“当然不是,”印城皱眉,“是你?在自己书中展示的才能,我?读过后发现,得需要更强的人,来指引你?。”
“我?不够格。”他笑,重新剥另一只虾。
“我?吃不掉了,”祈愿只能吃下一只虾尾,但嘴角忍不住扬起,喃声,“我?这么厉害啊,在你?眼里。”
“这还用说,我?老婆。”
“……”祈愿差点呛着,及时挽回局面,抬眸,看对面的他。
换上?便服的他,没有穿警服时的一板一眼,整个人风流倜傥了不少,但他神色端正?,我?老婆这三个字,说得理所?当然、寻常又寻常的陈述口吻。
更加叫她心动了。
她嘴角克制不住笑意,只好大力吃虾,不负他剥虾功劳。
吃过饭,两人散了会儿步。
接着,看到新华书店,牵手?钻进去。
祈愿打算读国?内名校的创伤心理学专业,付出的艰辛将难以估算。
首先,她只是普通二本毕业,还得跨专业考。
考过后,有复试、加试。
郑老师的推荐信是加分项,而不是通行证。
不过,祈愿从小?考试就厉害,口头禅,学习的苦不叫苦。
印城高中那会儿被她折磨死了,就跟学习机器一样,除了吃饭上?厕所?,她可以哪里都不用去,只坐在书桌前。
到了书店,两人聊了会儿考试情况,各自分头找书。
印城现在也是“知识分子”,看书学习是常态。
新华书店有六层。
坐电梯上?下。
还好是工作日,人不多。
祈愿逛了好几层,有时候会突然忘记,自己不是单独一个人来,拿手?机看消息,有没有他催的信息,结果他安静的很,居然也沉迷在书海。
她嘴角勾起,很是欣慰。
大概两个多小?时后,她才在三楼玉兰花朵绽放的窗前看见他。
他原来早选好书,靠在窗前,随意翻书,等着她。
祈愿走过去。
他将书藏进怀中,对视着她眼睛,俊逸非凡的轻笑。
祈愿在窗前站定。
两人挨得近,玉兰树高大,遮挡不少光线,显得这处角落,幽暗而静逸。
她忽然羞问,“你?买的什么?”
印城猜她看到书名,坦然一笑,黑眸深邃望着她,缓缓抬起粉色书封展示,《海蒂性?学报告——女性?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