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本淫,而每个月总有几日会被贞洁锁折磨得几欲昏死,已婚的男子有妻主陪,未婚的男子便要将自己关起,靠着日日饮药度日。
小日子总是很难捱,但松吟没想到这次来势汹汹。
还没缓过气来,花迎便从门缝瞧见这一幕。
“哎呀,”他像是瞧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掩唇喃喃,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嘲弄,“这可怎么办,女鬼很爱吃小日子时的郎君啊……”
松吟咬着牙不语。
他当然知道女鬼大都爱小日子时的儿郎,但此刻他只想藏起来。
不是怕被闻叙宁吃掉,是绝不能让闻叙宁看到他如此淫。荡的一面。
花迎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噙着笑抬脚抵开院门,生怕弄脏了他的手:“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女鬼不爱吃病秧子,别得意,不然你当今天她为何给你看病?”
清石村每天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花迎当然知道闻叙宁今日特意为他请了医师。
只是,凭什么?
松吟这样的贱人,凭什么把日子过得这么好了?
兴许是他染了什么脏病,闻叙宁嫌味道不好,毕竟谁都知道,松吟有多么骚浪,嫁给病歪歪的闻母,还想勾引他娘花时。
松吟胸口憋闷,攥紧了指节:“……轮不到你管。”
“……呵。”花迎还从没见过他跟谁呛声,要知道,松吟从来都是低着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谁都能踩一脚,而今居然敢对他说这样的话,他心中恼怒,当即暴露了真实面目。
“小贱人,你以为勾引她能得好吗,不要脸!啊,我忘了你最擅长勾引人,”他恶狠狠地道,“你勾引的我娘夜夜喊着你的名,怎么,还想过来给我当小爹?”
松吟指尖扣进了墙壁里,声音平直:“你出去。”
花迎才不理会他的话,他径直往里走,看到堆起的粮食,张口就骂:“闻叙宁这死女人也最好小心些,别哪天被大仙收了,再也回不……啊,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
脖颈被剪刀锋利的尖抵住,已经陷进去了一些。
“我让你出去。”他听到松吟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剪刀被稳稳握在手中,松吟颤都不颤,疏冷的眉眼已经结了几尺冰。
花迎哪里见过这阵仗,他不敢再骂:“好、好,我这就出去,你把剪刀放下。”
松吟无动于衷,抵着他的脖子到门外,果断关上了门。
他平静的像是扫了一些脏东西出门。
只有花迎知道不是这样。
他惊魂未定,捂着脖子跑回了家,再没半点体面:“疯子,真是疯子!”
松吟刚刚想要杀了他。
平时他说得再过分,松吟也不敢抬头,今天居然因为他提了一嘴闻叙宁就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看到了松吟的眼睛,褪去平时的怯懦后判若两人,这不是玩笑,如果他没有离开,松吟真的会杀了他。
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