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
停顿在这里就叫人浮想联翩。
两个郎君立马脸色难看得很。
闻叙宁的穿着并不算富有,
更没有什么彰显身份地位的东西,很显然身份背景普通。
他们这等身份的人,习惯了别人捧着,没想到闻叙宁这草根一样的人居然敢回嘴。
“叙宁来了,怎么还不进来。”齐居月适时出现,连看都没看那两个郎君一眼。
她虽没有什么实权,可仍旧是他们妻主需要巴结的对象。
齐居月没想到这两个愚蠢的东西会被带进来,走到人烟稀少的凉亭,真情实意地同她道歉:“抱歉,我设私宴提带家属,却没想到这种人也被带进来了,别往心里去。”
齐居月的视线落在她身后。
松吟抬起眼睛,落落大方地朝她行了一礼:“见过驸马。”
礼数周全。
有闻叙宁,她才得以见到这朵黑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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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齐居月:百闻不如一见
不喜欢还一直看
与原书中的形容一模一样,但只有真正见到他,才能感觉到他的与众不同。
齐居月的目光令他感到不适,他想下意识躲到闻叙宁的身后,隔绝他的所有视线,但松吟没有避开,而是硬着头皮任由她打量。
他不想给闻叙宁丢人。
“女男分座,郎君们都在那边。”齐居月身边的下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天生对危险有着敏锐的感知,松吟担忧地看着闻叙宁,后者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要相信叙宁。
郎君们的席位大都占满了,松吟选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男人们都想着往前坐,恨不得坐到大殿下眼皮子底下才好,都想着给自家妻主多一些帮扶,他却一个人冷冷清清呆在那,透过屏风的缝隙看着闻叙宁。
松吟自发坐在角落,引来身边郎君们的嗤笑,却也成功吸引来了上首琴放幽的目光。
他面上的笑让人如沐春风:“你是哪家郎君?”
他的注意全在闻叙宁身上,突然被他问话,忙收敛神色,道:“回殿下的话,随户部闻叙宁而来,名唤松吟。”
“户部,啊……那个吏员,”琴放幽想了想,有了些印象,继续问,“不过松家,可是我想的那个?”
京城最有名的松家,正是十多年前通敌叛国,抄家灭族的松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