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雉生气了。
是作为一个战士、作为一个强者,被当面评价不如某人时,那种源于尊严与骄傲的本能反应。
尤其那个“某人”是萨卡斯基。
尤其这句话,可能……是真的。
这个认知让青雉的怒火更盛。
他知道程墨在做什么。
激怒他,逼他拿出真本事,逼他不再保留。
很拙劣的激将法。
但有效。
因为有些话,哪怕你知道是陷阱,也无法容忍。
“呼……”
青雉长长吐出一口气。
白雾在空中凝结成细碎的冰晶,簌簌落下。
他周身的寒气如同被无形的手攥住,疯狂向内收缩。
压缩、再压缩——从覆盖战场的领域,收缩到仅包裹他身体的薄薄一层。
然后,那层寒气开始质变。
颜色从透明的白,转为深邃的蓝,最后凝固成宛如最纯净蓝水晶般的实体。
它们包裹住青雉的双手,形成贴合指节的拳套。
包裹住他的双脚,形成厚重坚实的战靴。
拳套与战靴表面,细密的冰晶纹路散着令人骨髓冻结的深寒。
青雉双拳握紧。
嗡——
如同黑铁般的武装色霸气从他体内涌出,瞬间覆盖上冰晶拳套与战靴。
不是简单的覆盖,是渗透。
霸气与寒冰结合,让那蓝水晶般的冰晶蒙上一层金属般的哑光黑泽。
硬度与低温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原来如此。”
程墨看着这一幕,面具下的眼神微动。
“放弃了果实能力的范围优势,选择将寒气压缩到极致,配合武装色霸气进行近身战。”
他点了点头。
“明智的选择。”
青雉没有回应。
他只是脚下一踏——
轰!
冰面炸裂!
以他脚下为中心,半径数十米内的冰层向上拱起,然后爆成无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