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对面依旧无人接听;时戾不死心,又打了语音和视频,结果还是没人接。
“不就夜里多折腾了几次吗,还没消气?”
“你在给谁打电话?”沈乐淘好奇地探头问道。
时戾忽而朝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想知道?”
沈乐淘动作一顿,嘀咕一声:“我对你那点风流史可不感兴趣。”
时戾怪叫一声,捏着嗓子说话,:“人家才不风流,我可是纯情小猛男!你可别在我老婆面前胡说八道!”
沈乐淘默默翻了个白眼,腹诽:黄色渣男还差不多。
时鹤眠忽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时戾立刻双手做投降状,还往自己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接着,他又坚持不懈地给老婆打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最后他一脸烦躁,猛然从沙发上坐起来,拎起外套就往外走,嘴里骂骂咧咧:“敢不接老子电话,是不是又跑出去和哪个男人厮混了?欠艹!”
他离开后,沈乐淘好奇地问时鹤眠:“你见过婶婶吗?她是做什么的?”
时鹤眠闻言,不疾不徐地抬起头,眸中带着一丝沈乐淘看不懂的情绪:“淘淘,不要对时戾的事好奇,也不要单独和他接触。”
他这么一说,沈乐淘更好奇了,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为什么?小叔也是和你对立的坏人吗?”
时鹤眠失笑,揉了揉他的头发,笑他单纯:“小孩子别乱操心,好好写作业。”
成年人之间,唯有利益相交,哪有什么绝对的好坏之分。
可小孩子的好奇心一旦上来,哪会轻易被打发。
沈乐淘丢下笔,一手托腮凑近时鹤眠,神神秘秘地说:“你告诉我,以后我见了他,肯定躲得远远的。”
时总,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
时鹤眠看他一双好奇的眸子睁得溜圆,微卷的长发散落在额头,像一头好奇心被挑起的猫,模样格外可爱。
他幽幽开口:“他是不是坏人不好说,但我敢保证,你要是英语不及格,他会见你一次,就阴阳怪气地嘲笑你一次。”
沈乐淘:……
那确实够坏!
这几天,时鹤眠去哪里都把他带在身边,有时候出去应酬吃饭,也会捎上他。
沈乐淘一点自由的时间都没有,反抗过无数次,却都被时鹤眠冷酷无情地镇压了。
苏秦约了他好几次出去滑雪游玩,可每一次,时鹤眠都不允许他出门。
今天,时鹤眠又要带他去应酬。
他实在不想去和一群无趣的中年人吃饭喝酒,听他们聊那些枯燥的经济发展趋势,便磨磨蹭蹭地不肯出门。
晚上,司机来接他们,时鹤眠见人迟迟不出现,便去敲他的房门:“淘淘,该出发了。”
沈乐淘正盯着班级群——苏秦在群里问谁要参加明天的滑雪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