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的地方又红又肿,都是纵横交错的印儿,还有一些巴掌印儿,看来时鹤眠是下了死手。
这辈子没再生个闺女是戚慧一辈子的遗憾。
沈乐淘本就长得漂亮,在她心里把沈乐淘当娇滴滴的女儿养着。
眼看自家宝贝被打成这个样子,戚慧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妈,呜呜……你再不回来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沈乐淘趴在床上抓住戚慧的手干吼大哭。
戚慧也瞬间红了眸子,想出口责怪时鹤眠下手太重,但看大儿子一个眼神轻飘飘地看过来,她顿时哑火。
“你……你怎么把你大哥得罪了?”
沈乐淘哭得眼睛红肿、嗓子干哑:“妈,你把我大哥赶出去,我不要他给我上药。”
戚慧紧张地看着大儿子:“那个……鹤眠啊,你先去歇歇,妈给淘淘上药吧。”
时鹤眠把手里的药递给戚慧,看到沈乐淘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他站在床边低垂眉眼看着他。
他本就长得高,光是站在床边就极具压迫感,沈乐淘用红肿的眸子瞪他一眼,扭过头不看他。
时鹤眠的话却是对戚慧说的:“您太惯着他了。”
戚慧有些心虚,大儿子从小就被他爷爷抱走养在身边,后来因患精神病而被迫入院,她也没有在身边照顾一日。
身为母亲,虽然当年事出有因,但她这些年每每想起,总觉得心痛亏欠孩子。
当她想弥补时,却发现孩子早已长大,很多事情并不需要她操心。
有些人天生就喜欢争强好胜,时鹤眠年纪轻轻就参与了家族内部争斗。
直接越过他父亲从他那些叔伯手中夺取了尚科集团的掌控权,成为了时家真正有话语权的掌权者。
即便是强势了一辈子的时老先生,对这个孙子也有几分畏惧,更别提她这个母亲了。
“鹤眠,淘淘他还小,你……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不然你霍叔叔也不高兴”
时鹤眠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以后您和霍叔叔不用再管他了,把他交给我。”
母子两人皆是一惊,沈乐淘着急地拉拉她妈的手:“我不要大哥管我,妈你快说话啊。”
要真是把他交给大哥管教,他的好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大哥还不一天逮着他打三顿啊。
戚慧顿时六神无主,她晃了一下神:“那个……鹤眠啊,淘淘这么小不能缺失爱,不然以后万一像你……咳,缺少爱的人会不快乐的。”
想到时鹤眠的“病”,戚慧终究没敢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
她毕竟是孩子的母亲,不想再揭他的伤疤让孩子痛苦。
时鹤眠意味深长地看着母亲,不容拒绝道:“母爱泛滥也不好,他已经成年,从明天起,他所有的吃穿住用行和学习您都不用再管了。”
沈乐淘完全被大哥的强势霸道吓得不知所措。
他想起来争取自由,可是一动,屁股上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像是在提醒他和大哥作对的惨烈下场。
时鹤眠离开后,空留母子俩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脸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