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几天没有带沈乐淘复查了,他有些担心骨头长得不好。
沈乐淘不满地嚷嚷:“我腿不疼了,待会儿让管家带我去医院就好了。”
时鹤眠却不依他,替他穿好衣服鞋袜,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没用,直接将偷懒的人扛在肩上下楼。
沈乐淘哀嚎:“我这是过得什么日子啊,放假了都不让人好过。”
管家早已准备好了早餐在餐厅等待,看到两兄弟下楼,笑着安慰沈乐淘:“外面下大雪了,淘淘想不想堆雪人?”
沈乐淘撅着嘴一脸不开心地摇头:“不要,冷!”
管家笑道:“没事,早上的时候我给你堆了一个大雪人,待会儿你可以给它安两个眼睛。”
沈乐淘翻个白眼:“不要,小孩子才玩雪人。”
他都大学了,早已不似小时候那般,见到雪就欢呼得走不动,非要玩得衣服鞋子湿透才肯回屋。
管家笑呵呵地去给他准备食物。
时鹤眠一边吃早餐,一边看财经报纸,还要抽空监督他挑食。
“红萝卜吃完。”
他不肯吃盘子里的红萝卜,用筷子扒拉着玩:“拔萝卜呀,拔萝卜,嗨哟嗨哟拔不动……好大哥你快来,快来帮我拔萝卜。”
然后将红萝卜一块一块夹进时鹤眠盘中,“嘿嘿,大哥拔萝卜辛苦了,请你吃。”
管家和保姆在一旁忍笑。
时鹤眠拿他没办法,只能警告地看他一眼。
这小混蛋从小就是这样,对于不喜欢吃的东西,总是想尽一切办法转移话题,然后逃避掉。
“蛋黄吃掉。”
沈乐淘把蛋清吃掉,留着两颗蛋黄在盘中,他下颌搁在桌子上盯着蛋黄说话:“嗨,你好啊蛋蛋,我怎么看着你这么眼熟呢?”
他调皮地扫视一眼时鹤眠,朝他咧嘴一笑:“和我大哥的好像。”
“噗!”管家错愕一下,随即被旁边保姆的忍笑声带得噗嗤笑出声。
时鹤眠隔着桌子点了点他:“再胡说八道,你就给我天天吃蛋黄,不准吃蛋清。”
他们这些男生在学校的时候,也会相互开黄色玩笑,他这次竟大胆地将目标瞄准了时鹤眠。
沈乐淘拍桌子哈哈大笑,又朝他吐了吐舌头,趁机将蛋黄扔进时鹤眠盘中。
时鹤眠无奈吃掉蛋黄,最后忍无可忍地呵斥他。
“牛奶喝完。”
沈乐淘像是没听到似的,一抹嘴就往外跑。
“时大哥快点,我在车里等你。”
最后也没跑掉喝牛奶的命运,时鹤眠直接端着牛奶追到了车边,亲眼看着他含泪喝完才算完事。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好在小家伙的骨折部位长得很好,时鹤眠也暗松一口气。
然后马不停蹄地带着他去公司,将近年关,正是公司最忙碌的时候。
“你去开会,我去干什么?”沈乐淘嚷嚷着不肯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