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少爷!”
车子掉头,朝另一个方向开去。
总裁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又安静,坐在首位的时鹤眠双手交叉,脊背挺得笔直,而坐在沙发上的老人则是手拄拐杖,一脸威严,与他对立而视。
“我时祖清没想到,一手带大的孙子竟然有和我对立的这么一天。”
这些天来一连串的打击让时祖清瞬间苍老了十岁,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坐在办公桌后边的人:“外界的那些谣言是你和时戾的手笔吧?”
时鹤眠低垂眉眼看着对面的老人,开门见山直接问他:“你给了靳来贵什么好处,让他嫁祸沈乐淘?”
办公室内没有一个人,爷孙俩开诚布公地相互质问。
时祖清脸上的狠厉尽显,他手中的拐杖用力敲击地面:“鹤眠,你翅膀硬了想飞多远爷爷都不会管你,但你若想反啄我一口,可要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时鹤眠迎着他的目光:“爷爷有想要的东西,我也有想要守护的人,您尽管来战。”
“你!”时祖清愤怒地站起,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一定要与我作对是不是?”
“爷爷是不肯放沈乐淘一条生路?”
时祖清胸膛急速起伏,握紧拐杖龙头的手背青筋暴起,最终长叹一声,放低声音道:“鹤眠,我们爷孙不至于为了一个沈乐淘走到这种地步。”
时鹤眠冷笑:“您又何必为了一个沈乐淘逼我走到这种地步?”
当年他被强制押送到精神病院那一刻起,他与时祖清之间的亲情就断得干干净净。
说他绝情也好,说他踩着骨肉至亲上位也罢,当年的种种早已像烙印刻在骨子里。
只要给他一个从深渊爬出来的机会,他发誓绝对要毁灭深渊,踩着时祖清独立为王。
时祖清一字一句地问,他步步紧逼地答,爷孙两人你来我往,明枪暗箭,互不退让。
最后时祖清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我可以不动那孩子,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时鹤眠挑眉,等待他的话。
“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七个港口吗?你和李语嫣联姻,我就把港口给你。”
时鹤眠蹙眉,心底的反感油然而生,老东西最知道怎么拿捏他。
忽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他抬眼看到门缝处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
沈乐淘看公司的人都下班了,唯有总裁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本想吓唬一下大哥,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联姻……”
“李语嫣……”
沈乐淘的脚步一顿,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他侧耳趴在门边,大大咧咧地偷听。
时鹤眠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耷拉着眼皮状似思考,其实在看门口人的反应。
忽而看到那抹身影顿住没有进来,他唇角微勾,挑眉看向时祖清。
“爷爷的话我会考虑。”
时祖清很意外他这么快就松口了,神色微松:“李小姐无论是才华还是家世背景,都和你很般配,以后也会在事业上帮助你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