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戾瞪眼,他一大早就在家做了饭给沈倦书带来,偏他一口不吃,怎么沈乐淘来送饭,他就饿了。
他认命地在病床上支起一张小桌,把饭菜一一摆好,嘀咕道:“老子是你们的奴才吗,这么使唤我。”
沈乐淘冷笑:“你还不如我们家佣人。”
时戾:……
臭小子横什么横,上次打我的仇老子还记着呢!
沈倦书抿唇:“我自己吃。”他很认真地吃了一口,细细咀嚼,然后眉眼弯弯地朝他赞赏道,“很好吃,你吃了吗?”
沈乐淘大早上赖床,时鹤眠去开会的时候他还赖在床上不起,管家把饭菜用饭盒装好,他才舍得起床。
“没吃,我不习惯吃早餐。”
沈倦书拉着他坐在床边,夹起一个小笼包喂他:“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时戾酸溜溜地看着父子俩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
妈的!他也没吃早饭,媳妇连问都不问一句。
尴尬梦境
时戾一脸愤愤地离开后,沈倦书问沈乐淘:“你过年在国内还是国外?”
听沈乐淘上次说,时夫人打电话过来,让他和时鹤眠去国外一起过年。
沈乐淘早上问时鹤眠这个问题,可大哥说让他自己决定。他现在还在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去国外。
去年他们一家就是在国外过年,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在国内热闹。
沈乐淘问他:“你呢?”
沈倦书沉默,每年过年都是他最痛苦的时候。本该是阖家团圆、妻儿欢声笑语绕身边的日子,唯独他孤单一人,听着外面阵阵的爆竹声,熬过一个个冰冷的大年夜。
后来虽然时戾会陪着他一起过年,可相较于和他一起,他更喜欢在医院值班度过。
所以这些年每到过年,他都会主动要求值年夜班,没有时戾在耳边骚扰,他倒也乐得自在。
他转而笑道:“我和朋友们一起过,很热闹。”
沈乐淘又吃了一个包子,含糊道:“唔,要不今年你来我家一起过年吧,人多热闹。”
沈倦书一脸惊喜:“那……你不去国外了?”
沈乐淘摇头:“国外没意思,我想和大哥在国内过。”
沈倦书一时之间高兴得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做梦都没想到能和儿子一起过年。
本以为这个愿望会很奢侈,他只要默默待在孩子身边,看着他开心幸福就好。
可没想到有这么大的惊喜等着他。
“好,你若是不嫌弃,我们就一起过年。”
这个时候,病房电视新闻上播放了一条消息:靳氏企业长子靳威威于前日失踪,靳氏企业董事长悬赏重金寻求线索。
沈倦书一眼便认出来电视上靳威威的那张照片,他就是上次在宝园打他的那个人。
好像是时祖清那边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