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电话给江宥“帮我查查这笔款项的去向。”
不一会儿江宥的消息便传过来了“淘淘在半小时前给一个叫韩砚的人打了三十万。”
“韩砚……”时鹤眠蹙眉,忽然脸色一沉,韩砚不就是沈乐淘上次在酒吧认识的那个欲对他图谋不轨的年轻人吗?
他犹记得那个年轻人理直气壮地说是沈乐淘包养了他。
当时只以为对方在说谎,没想到转眼沈乐淘就给对方打了三十万。
时鹤眠咬紧后槽牙,拿出手机拨打沈乐淘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玩够了没有?
机械的声音让时鹤眠脸色更加难看,他又转手给时戾打过去。
“沈倦书现在在哪里?”
时戾醉醺醺的声音伴随着酒吧重金属的音乐声从手机中传来:“我怎么知道,他家不回,电话不接,我倒要问你,沈乐淘把我媳妇儿拐哪里去了。”
时鹤眠捏了捏眉心:“把他电话给我。”
“没用,他为了躲我,手机关机了。”
“……”
“时少爷,今晚去我那儿吧。”
时戾笑着捏了捏坐在他怀里男孩的脸:“好啊,还是年轻好,皮肤又白又嫩!”
不像某人,一把年纪了,摸不让摸,碰不让碰!
真当他稀罕!
时鹤眠不耐地挂掉电话,拎起外套快步朝外走去。
直到沈倦书叫沈乐淘吃饭,他才意犹未尽地挂断电话。
不得不说,和韩砚聊天还真是有趣儿。
不像时鹤眠,不是用一副高高在上长辈的态度说教,就是一副说一不二的领导架势。
无趣得很!
韩砚三句话不离夸赞与崇拜,倒是让他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废柴。
“淘淘,出来吃饭吧,饭菜一会儿就凉了。”
“哦!”
沈乐淘把手机扔在一边,飞快地去洗手吃饭。
沈倦书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再自己做饭给沈乐淘吃,而是专门从外面订了一些饭菜给他。
“不好吃吗?”看着沈乐淘吃得不是很可口,他紧张又担忧。
沈乐淘拿筷子挑了挑盘中菜,这些菜平日被戚慧定义为“垃圾食品”“不卫生”“吃了对身体不好”。
所以他平日极少吃外卖。
可在这里,他要是不吃外卖,就得吃沈倦书做的饭。
还不如吃外卖!
他摇了摇头:“没,挺好吃。”
说实话,沈倦书做的饭,他吃一次之后,这辈子都不想再吃一口。
可又不想伤了这个男人的心,毕竟人家收留照顾了他这几天,所以只能勉为其难的说外卖好吃。
沈倦书不瞎不傻,他又怎么看不出儿子并不喜欢吃这些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