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错了,错了,进错道儿了,往下头点儿,肏我的屄去吧……”
兀那梁氏说骚话儿,虽不似赵曹氏般软款风流,直来直往地爽利,却别有一番滋味儿。
那少年正是要多听些赤条条的骚话,便把那磨人杵抵在水帘洞儿口,上下磨蹭,终是不入,直把那骚妇催得身颤声软,咬牙切齿道:
“好儿子,水儿够了,直接操进来吧……”
倒见张洛一面不慌不忙,不急不缓,轻一下重一下地蹭着那肉缝儿粉蚌,不时举起粉屌,粉头儿龟狠狠啃这那红豆,一面笑道:“好女儿,你方才叫我甚么?你叫得不可心儿可不成哟。”
遂听那骚妇辛苦道:“你操得好,我叫你活祖宗都行……啊……我的亲达儿爱爹爹,你就操我吧……我要没了,我要不成了……”
张洛见梁氏叫得凄惶可怜,便掰开两瓣臀肉,倒挤得那玉蚌闭壳儿,枪抵朱门,“噗嗤”一声狠入,便听那骚妇“啊吆”一声似痛似爽的惨叫,倒吸凉气,颤声儿哭语道:“哎哟……我的小活祖宗……你要操死我呀……太,太大了……你先退出去。”
枪收亢龙有悔,扯着又黏又滑的丝儿,稠唧唧地滴在床上,便见那骚妇深吸一口气,闭眼捻起法决,口里念念有词道:
“吽啊若嘻嘶,遮哞啊若吧,吸嘶咩吽若……”
“好奇怪的咒语,像是密宗吐纳法,却听不出个中表意,许是某种不为人知的秘诀吧……”
那少年遂怪道:“好奴奴,你念的甚么法决?”
便听那熟妇神秘一笑道:“这是你干外婆教于我的,说是早年自一个雪地喇嘛那儿知的身诀儿,个中奥妙,你插进来就知了。”
那骚妇言罢,提臀压腰向后,“噗”地一声吃了那大屌进去,便听那熟妇浪叫道:“小祖宗,你鸡巴好大呀……”
那少年便觉下头插进个热若炉火的去处,阴臂牝宫,活泼自四周迫来,黄虎肉牙儿,不知何时变得更犀利了些,插入之时,竟觉那肉牙儿上长出了密匝匝舌苔般的倒刺,春液荡水儿,顺着马眼儿汩汩灌将进去,里有热水儿,外有骚屄,便好似挂炉烤鸭,外烤内煮地催人精出,那少年感觉灵敏,这本就磨人的黄虎穴,竟比寻常时爽了十倍。
“如此说来,这是个密宗双修的口诀儿?可我读过的密宗经卷里,更无一句口诀儿与此相似,可也透着奇怪,这口诀儿怎得如此熟悉?但细细地回忆,却又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理智念头却只在脑海里存留了一瞬,便遭无边涌来快感吞没,黄虎吞粉龙,整根儿都日了进去,龙头儿抵花房,便觉那张小嘴儿越吸越紧,遂在心下大叫“不妙”,便觉小腹发胀,尾根儿发麻,便只好紧紧趴在骚妇背上,缠那红缰绳在臂,两只小手儿,紧紧把住那对圆翘如半个西瓜般的大奶,好似头遭骑马的小儿,不识马性,便只好紧紧贴在马背上,蹬住马镫子,扯住马缰绳,走到哪里,便也顾不得了。
但见那骚妇承欢婉转道:
“嘿嘿……小家伙儿,叫你平时总欺负我小鞋儿套不住你那大脚,今日便要把你欺负我的,尽数欺负回去喽……”
但觉那腔屄里吸力一阵紧似一阵,肉牙儿,淫水儿,伴着黏稠温湿的阴壁肉儿,拔山卷地箍来。
兀那少年不向山走去,一对臀峰,倒要迎上少年。
但见那奶玉胭脂马尥蹶子似的挺着屁股,似甩似接地耸着腚,直把个少年又精壮又纤瘦的身子,啪啪地得那骚妇的大腿肉儿乱晃,几十回抽送下来,便见那骑大马的少年只剩咬牙苦挨,倒听那妇人马笑道:
“好儿子,平日里那般强暴我,今日怎倒秀眯得和小闺女似的?既是骑马,你那马鞭便须勤谨些抽挞,方能让马跑得欢实爽利。”
便见那少年苦苦倒吸冷气,堪堪颤声,万分狼狈道:“不……不敢……我那阳精到了牛牛眼儿了……再动就要出了。”
那骚母马闻言,倒软款提臀压腰,不住使臀峰蹭那少年小腹道:“出便出……嗯哼……男子汉做事要爽利,该泄就泄……老娘一个月没吃精了,快些给老娘屄里泄出来点儿,老娘正要你的精!”
那少年遂羞答答把脸埋在在梁氏背上道:“不成哩……我个大男子一进去便泄了,传出去丢人……”
梁氏闻言,咯咯笑道:“你个小屁孩儿想得倒多,哪个要与你传出去!快干吧……老娘受不了了,趁着还没射,咬着牙拼了命朝老娘屄里猛操便是,哎哟我操你娘的小冤家,我里头又受不了了……”
许是那秘传功法修多了就会特别色急,不开张还可,一旦尝了滋味儿,便会止不住地想要。
但见那骚妇不顾廉耻,狠狠咬住皮嚼子,猛地把那少年颠上接下,但见一匹胭脂烈马颤着浑身美肉儿,咯吱咯吱地摇得那大床快散了架子,春帐猛晃,地动山摇,少年呻吟,闻之犹怜。
凡与赵曹氏肏屄,但觉身子如行水之船一样飘摇,与她欢好,便似身处江南水乡,平湖泛舟,俄而叫薰风吹起一股波浪,飘摇着小舟,更显情趣,却只道温情有余,激情不足;若与梁氏交合,真真似天雷勾动地火,又如两军搏杀,非要叫声震天,水流满地,鸡巴刮不出白浆儿,便不叫刺激,非要叫那根儿大玩意儿把魂儿都勾出来,方才叫好儿,如此,倒是激情太过,而少了些温情。
那骚妇人咬牙叫得凶猛,小儿郎委身呼得惊忙,若非知起原委,还以为是女妖精捉了个半大不小的男子乱啃,便知肏场如战场,终是那门外一对儿贴身丫鬟听得心惊,遂见司玉探头向院里问道:
“好妈妈,里头是出甚么事了吗?”
便听里屋回道:“你两个进来帮忙,不用穿衣裳。”
又听司香问道:“穿个肚兜儿成吗?”
遂听屋里咬牙骂道:“我管你俩那么多事?赶紧进来帮忙!”
“我的好妹妹,我俩今日便作了女人了!”
但听司玉一面脱衣,一面兴奋扯下门闩,到屋里时,便与司香一道里脱得之只剩个将将盖住奶子的肚兜儿。
遂见主母衔着皮嚼子跪在床上,任那少年当马一般骑肏,又见那少年手捏主母奶子,足抵主母小腿,闭着眼拧眉咬牙,似是极乐,却也像难挨。
那主母见两人入内,便急道:
“你俩上床帮这小祖宗一把,他爽得不敢肏了。”
那美人马身长量大,故睡的床也是照着身量,特意打的大床,长足一丈,宽也有五六尺,如此,方才睡得安稳,那二丫先后上床,一个去搂少年腰,一个去托那少年屁股,
那两个丫鬟平日里最受梁氏宠,权当作两个女儿来养,故在一众莺莺燕燕的丫鬟里,也算得上鹤立鸡群,那二人平日里饮食,具不和下人在一处,故在该出落时,也得着奶翘臀圆,衣裳首饰,也是梁氏捡着用剩的给了,故与其说她两个是贴身亲近的下人,毋宁说是一对儿半个小姐。
那二丫鬟虽力不如张洛大,却善使一股巧劲儿,拉开少年身子,性器却榫得牢合,一拉不出,便左摇右撼,一分分地将那大阳扯出牝户,一番折腾,便教那少年直觉筋麻身软,精关暴跳,几欲失守。
“哎呀!你两个别扯我!我要受不了了!牛牛眼儿痒啊!”
但见那粉红粉红的大阳露出了根儿,二丫鬟四手压少年双臂,挣扎几下脱不开,便只能任她二人摆布,但觉那快感如火如电,随着阳物一寸寸拔出牝户,渐渐变得难以抵挡,便顺着阳物走脉通窍,愈是想压,愈压不住,饶是如此,倒见那倔强少年咬牙较劲,旁边两个丫鬟看了,亦捂嘴笑道:
“看给少爷相公弄得,都大小眼儿了。”
复听梁氏欢喜道:“行了!行了!拔出去够多了,往里头推吧!狠狠地推呀!”
那二丫鬟得令,遂作出蛮牛顶墙之势,足抵床,一边推住一个结实的屁股蛋子,齐声呼号子加劲道:“一,二,去!”
便听肉枪执拗,“滋”一声钻进牝户,龟首坚挺,直抵花房,床上四人,一齐大叫一声,复听梁氏咬唇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