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巴结领导,比如暗搓搓打压其他同事。
“你身上真的很臭,我懒得跟你再扯皮。
原稿件就在柜子里,你要是质疑我的翻译能力可找领导申请,然後拿出来校正。
是我的问题,我会承认。
希望到时候如果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也能大大方方的承认。”
宋楚楚说话的时候尽量就憋着气不呼吸,她也确实受不了对方身上的那个味。
外文书籍很多都只有一本,院里其他人翻阅,是需要先跟领导申请。
说完宋楚楚直接无视对方,赶紧返回座位,之後还使劲拿抹布把刚从对方手里接过来的资料,擦了又擦。
吃了瘪的涂逸飞,这下脸就彻底的绿了。
林工毕竟是办公室年纪最大的那个,见状,赶紧打圆场。
“小涂,最近春耕,你们应该很忙的吧。
时间紧任务重,你先拿数据回去先对比,或者就像小宋说的那样,找院里申请拿一下,要是确实有问题你就备注出来,到时候统一再拿过来。
工作嘛,没人能保证会永远不出错的。”
这话是对涂逸飞说的,也是对宋楚楚说的。
涂逸飞看一眼捏在手里的数据,气鼓鼓离开。
宋楚楚冲门外白了一眼,终于走了,不然她真的就要被熏死。
下午五点,宋楚楚准时下班。
她都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那个酸鸡来跟自己“对峙”。
对峙是不可能对峙的,因为涂逸飞把对比数据拿回去之後,穆教授就去检查了他们的实验。
都不需要翻原籍,穆教授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涂逸飞错的有多离谱。
结果就是,整个项目组,涂逸飞被骂的狗血喷头,他哪里还好意思去找宋楚楚的麻烦。
宋楚楚前脚刚到家,霍北山後脚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迷彩油都还没来得及擦。
这次运气好,他们拉练去的林子里边野物特别多。
这不,等拉练结束,小战士们一边也捡了不少野味回来,这下晚上大师傅又能给大家夥儿加餐了。
“霍北山,你终于回来啦。”
等她跑过去,又看到霍北山手里五彩斑斓的野鸡。
“嚯~真是好肥的一只大野鸡呀。”
霍北山每次从外面回来,从来不会空手。
不是野鸡丶野兔这些小动物,就是木瓜丶芭蕉这些野果子。
“媳妇儿。”霍北山一见自家媳妇,嘴角就不自觉咧开。
想着自己已经是好几天都没洗澡,身上的一股子汗臭味,霍北山忍住想要拥抱的冲动。
“晚上烧鸡给你吃。”
“好嘞~”
“累了吧,我烧水你先洗洗。”
宋楚楚从院里的柴火堆里边抱了一把柴,转身就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