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衍:“你眼睛进沙子了,出去。”
撩起袍子坐下。
苏棠欢:“……”
“我、我留在这里陪胡姐姐不可以吗?”
赵言歌悄咪咪伸进脑袋,看看情形有点儿不对,赶紧缩回脑袋,躲在门口,竖起耳朵。
纪衍啐着冰渣的眼睛盯着苏棠欢。
这女人是不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胡殷殷涉及太子和三皇子势力的争斗,她还真要在这里听下去?
“滚!”
苏棠欢这人吧,骨子里有一股拧劲。
平时可以谨小慎微,假意奉承,甚至为了小命可以卑躬屈膝。
但,若是有人太过分了,她那股子劲就会反而被逼上来了。
苏棠欢坐直,将胡殷殷挡在背后,正气凛然道:“大人,我们虽为女子,但并不输于男子。我与胡姐姐都是苦命人,死都不怕的人,也定不怕权势!”
“您有事说事,别喝五吆六的,将您大人的做派端在这里摆着!对菩萨我们点香供着,对不讲道理,毫无悲悯之心的人,我们也不需要客气。”
纪衍被她义正言辞的模样给气笑了。
“你这笨脑瓜想什么呢?我只是问句话,事关朝政,不便让你听。若你执意要听,那将来就提着脑袋活着吧。”
苏棠欢脑子嗡。
怎么就要提着脑袋活着了?
这么严重的吗?
“妹妹。”
胡殷殷扯了扯她背后的衣服,“无妨,你先出去一会儿,待大人问话吧。”
苏棠欢回头,安慰她:“不怕。我们就算是逃出来的,怎么也能活。”
胡殷殷红着眼圈,点头,“好。”
苏棠欢这才站起来,挺直腰杆子,瞪了纪衍一眼,这才迈着步子走出去。
纪衍:“……”
小骗子又瞪他?
苏棠欢刚出门口,脚一软,差点跪下。
赵言歌眼明手快一把捞住,抱着人一起躲到一边,做了个噤声动作。
两人叠着脑袋,竖起耳朵听。
纪衍的语气板正,一副公事公办的调调:“胡将军私购军械,暗养私兵,你可知?”
苏棠欢:“……!”
赵言歌:“……!”
两人对视一眼,迅默契地唰一下起身,飞后撤三步。
这是她们能听的?
苏棠欢有些紧张,抓住赵言歌,低声道:“胡将军这么大胆的吗?”
赵言歌瞪大眼睛,摇头:“不知道哇。这、这也太大胆了。难道想意图谋反?”
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