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
纪衍涨红着脸。
苏棠欢不明白,“不是这个伤是哪个伤?难道你还有其他伤口在……臀上?”
“不是。”
纪衍声音低沉,呐呐低语:“男女授受不亲,你将来要嫁人的,不能毁了你的清誉。”
苏棠欢挑眉。
这家伙脑子进水了啊?
整天想着她要嫁人!
种还没借呢!
苏棠欢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迅蹲下,撩起他的袍子,迅伸手摸到他后背肌肤。
因为她刚才站在雪地里很久,小手冰凉,触碰到他的肌肤,冻得他一个激灵。
苏棠欢赶紧缩回手,对着手掌哈口气,使劲搓着。
调侃的看着他红透的脸:“我已经摸过了,也看过了,你的清白已经被我夺走了,我的清白也没了,就不用太纠结了吧?”
苏棠欢的手搓暖了,直接命令:“趴下。”
纪衍无语。
苏棠欢板着脸:“你要是不听医者的话,我就让常旭他们进来让你趴好,让他们给你脱衣。”
纪衍只好慢吞吞的趴在软塌上,乖乖的撩起袍子,刚想伸手去将裤腰稍微下移。
苏棠欢眼明手快上前一扯,“哎呀,堂堂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谁知,她用力过猛。
裤子被扒拉过头了,露出半个月亮。
马车内空气顿时凝固。
两人呆怔一瞬。
纪衍默默将脸埋进双臂。
苏棠欢悄悄给他提了提裤子,只露出伤口位置。
仔细看过后,伤口线没有问题,只是他赶来时在马车上太久,伤口又开始出血。
苏棠欢轻轻给他上了药,还用了点麻药,重新包扎好,整理好他的裤子袍子。
“你就先委屈趴一会。”
“嗯。”
埋头的人闷闷的应了一声。
苏棠欢坐到对面,一直盯着他。
又气又好笑。
这男人怎么比她还害羞呢?
他肯定不可能是梦中贵人。
梦中贵人虽然性子矜贵高冷,可一旦上了床一两个来回后,他就如脱缰野马,有时候将她折腾得直讨饶。
很难想象,若是她与纪衍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