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走上前,伸出双臂,将两个女孩儿一起搂进怀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母亲特有的馨香,瞬间将陆芸包裹。
“囡囡说得对。”秦雪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和而坚定,“芸芸,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背后,不止有你哥哥陆一鸣。”
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还有伯父,伯母,还有囡囡。”
“我们是一家人。”
“天塌下来,有我们这些高个子先顶着。你呀,就安心做你想做的事,学你想学的东西,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
陆芸整个人僵在秦雪卿怀里。
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那声“一家人”像带着魔力,瞬间击溃了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再也控制不住,反手紧紧抱住秦雪卿和南酥,把脸埋进她们之间,放声大哭起来。
不是委屈,不是悲伤。
是二十年来,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有了“家”,有了可以依靠、可以肆无忌惮流泪的港湾。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宣泄般的哭声,以及南酥和秦雪卿轻声的安慰。
南惟远站在一旁,看着抱在一起的三个女人,坚毅的脸上也露出动容的神色。
他悄悄别过脸,清了清有些堵的嗓子。
陆一鸣始终沉默地站在门边,像一尊守护神。
他看着妹妹在岳母和妻子怀里哭得像个孩子,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近乎疼痛的温柔。
他欠芸芸的,太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芸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小声的抽噎。
她不好意思地从秦雪卿怀里退出来,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却带着一种哭过后特有的、轻松明亮的光彩。
“对不起……我……我失态了……”她小声说,脸颊绯红。
“傻孩子,这有什么失态的。”秦雪卿笑着替她理了理蹭乱的头,“哭出来就好了。心里松快了吧?”
陆芸用力点头,破涕为笑。
那笑容,干净,明亮,带着前所未有的希望。
南惟远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
他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好了好了,情绪宣泄完了,咱们也该办正事了。”他背起双手,恢复了军区司令惯有的利落作风,“时间不早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家!”
他看向秦雪卿:“雪卿,你呢?”
秦雪卿无奈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我倒是想跟你们一起回,可医院这边还有工作,走不开。你们先回吧,我下班了自己回去。”
南惟远点点头,也不多劝。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一鸣,囡囡,芸芸,咱们走。”
四人跟秦雪卿道了别,走出办公室,穿过长长的、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下了楼。
医院门口,南惟远的专用吉普车还停在那里。
陆一鸣拉开车门,先扶着南酥坐进后座,动作细致,手掌虚护在她的头顶,生怕她磕着。
南酥坐稳后,他转身,看向陆芸,眼神示意。
陆芸连忙摆手:“哥,我自己来就行。”
她可不敢让哥哥像伺候小祖宗一样伺候她。
等陆芸坐好后,南惟远则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陆一鸣关好后排车门,绕到后排的另一侧,和南酥坐到一起。
引擎出低沉的轰鸣,吉普车缓缓驶离医院门口,汇入街道上并不算多的车流。
就在吉普车拐过医院大门,即将加离开的时候——
医院门诊大楼的侧门,走出来两个人。
正是文工团的孔团长,以及眼睛哭得红肿、神色憔悴的赵晓岚。
孔团长脸色不太好看,眉头拧着。
赵晓岚跟在她身后半步,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整个人透着一股失魂落魄的颓丧。
孔团长正想说什么,目光随意往门口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