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小团体剩下的三个瞬间嗷嗷哭嚎,连边上的撒旦也垂下了鼠耳朵,举牌,【是不是我当时要的太多了,让宁哥为难了他才会远走他乡。】
江月白摸了摸撒旦的脑袋瓜,心中也是黯然。
虽然这一幕很伤感,情绪很足,但是……
男异能者犹豫了,难道他这个被抓来的肉票还得负责安慰绑匪么?
“你们,呃,别难过了,大少,我是说宁哥他能拥有那么神秘莫测的异能,在外肯定能逢凶化吉的。”这样可以吧?
然而不可以。
钱典即便和同伴抱头痛哭中,也要抬头瞪一眼异能者,“宁哥也是你能叫的吗,不准叫!”
异能者:“……”
他就多余烂好心!
一群人吵吵嚷嚷。
唯有景湛一个人走去了阳台,看着天上身处玻璃穹顶外的漫天星辰想,如果还有人能找到下落不明的宁星曳,只会是赫连冕了吧。
与此同时。
夜色下的森林上空。
追踪着微弱的信号一路南下的赫连冕,突兀地停下脚步,面色阴沉的停在了一棵大树上。
他用那条钻石手链当做遮掩,偷偷放到宁星曳身上的能量标记,消失了……
月色下的海滩气氛祥和。
看到听澜收回手。
宁星曳眨了眨眼,“好了?”
“嗯。”听澜点头,如实道来,“除了切断那些分流,我还发现并拔掉了你体内一小团隐藏很深的外来能量。”
原本宁星曳还很不好意思的,在为‘异能体验装’到期的江月白五人默哀,听到后面,眉头一皱,“癌细胞?”
他这种正值壮年的大好男儿也会得病吗,还好是早发现早治疗了,看来以后他要加强锻炼身体了。
只有异能强是不够的。
打铁还需自身硬。
他现在就要去绕海岛跑十圈!
说走,宁星曳双拳一握就跑走了,只留给了来不及解释的听澜一个不断变小的背影。
“……”
异能分支回归本体,让宁星曳精神抖擞。
可也让他过于亢奋,完全没有去数多少圈,直接从夜晚跑到了黎明。
太阳光照在脸上那刻,他才从那种飘飘然的状态脱离,靠在了路边一棵椰子树底下小坐休息。
从海底游上岸的几个异能者看到新来的同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一起上前,由一人出声提醒。
“岛上开始起风了,你最好不要坐在椰子树底下。”
都是一个基地的,宁星曳也十分听劝,改为了站,“那这样呢?”
说话的异能者皱起眉。
说实话,那会儿的宁星曳是不太理解释为什么他有求必应还是得不到好脸色的,直到他被树上掉下的一颗椰子砸晕,他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