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兰轻易的打开已经上锁了的门,走了进去。
他看着男人举着那只矮小的凳子,试图殴打眼前的人,女人哭喊着求救,已经声嘶力竭。
“你怎麽进来的,滚出去。”常年酗酒让男人的脾气总是无法控制,而胆小懦弱的本性让他将屠刀挥向自己身边的人。
这一切。
白兰有些厌倦了。
男人见眼前的白兰只是站在原地不打算离开,他拎着那截凳脚朝他走来,女人似乎意识到了什麽,她回头朝男孩大喊,“快跑!”
然而话音刚落,女人就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鲜血从她眼前溅出,只见白兰轻轻擡手,一双无形的手从男人的腹中穿过。
男人怒瞪着双眼,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肚子上恐怖的窟窿。
“你……这个……怪……”
伴随着女人拔高的尖叫声,男人咚的一身,倒在了地上。
“没事了哦,妈妈。”
“以後再也不会有人对我们这样了。”白兰脸上挂着笑容,看向那个被自己叫做“妈妈”的人,而对方并没有被白兰的“笑容”所感动。
“怪物……你是个怪物……”女人不停的後缩,此刻对于白兰的“恐惧”似乎还要胜过那个酗酒的父亲。
呐。
GHOST。
我们这样的怪物,大概就是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吧?
窗外下起了磅礴的大雨,白兰终于还是离开了这个算是养育了他10馀年的家。
其实白兰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能够全部掌握所有平行世界的自己的他,却似乎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麽。
忽然。
一道宛如机械般冰冷的话语从身後响起,“原来在这里。”
白兰转过身,看到了一个停滞在半空中的女人,她眼前蒙着一条金属样式的眼罩,一头粉色的头发在雨中飘扬,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
“你只需要明白,你今天,就会死在这里。”说罢,女人飞速的向他冲来,手中一道银光骤现。
白兰看不清那是什麽,他抵挡住突如其来的攻击。
因为他杀了这个世界的人,所以现在要轮到他偿命了吗?
白兰突然想到。
开什麽玩笑。
他受够了。
忽然,一道强烈的白光在眼前闪动,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四面的事物全部击飞,那人也快速的倒退了几十米,而再次望向白兰所在的位置时候。
已经空无一物。
溪水与鸟鸣在耳尖低吟,白兰眉头紧皱,被那道光线直射到的双眼还在隐隐作痛。
有些坚硬的触感,让白兰意识到自己好像正压在一个什麽东西上面。
等他睁开眼睛,他看到一个人模模糊糊的轮廓。
一某金发映入眼帘,待到眼前的事物逐渐清晰,青年似乎还在沉睡,很快,他也随着白兰的动静苏醒。
他脸色有些苍白,神色有些痛苦。
而之後那双缓缓睁开一抹馀金,深深的隽印在了白兰的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