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出口,一道身影晃了出来——粉色衬衫,金色头发,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两个字:骚包!
三个字:太骚包!
来人正是很“辣”的成真。
“辣”是来酒店娱乐消费的女客户对他的评价。女性客户来□□玩,都是点名让成真来当荷官。
玩到最后,成真出来身上只剩了条裤子,上半身全是口红印。
也不知道是怎么玩的。
不过最近成真收敛不少,估计是吃到苦头了。其实也怪不得别人,只能说是成真自找。公司明令禁止内部人员参与牌局,要不是成真非要下场玩牌,也不至于坐冷板凳,还险些被岸哥扔出去。幸而成真此人千术了得,能看出层出客人不穷的花样,否则,就凭他犯的那些事儿,按岸哥的规矩,一双手早被剁了千八百回。现在只是下放到仓库当仓管,已经是岸哥格外开恩。
成真伸长脖子看了半天,只瞧见薛城一个人杵在那儿:“岸哥呢?”
薛城没说话,冲不远处扬了扬下巴。
远处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正在买奶昔。
岸哥的背影,成真当然熟悉。只是另一个……
成真自诩不是个八卦的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倒抽一口冷气,立刻问身边的薛城,“岸哥有女人了?终结处男之身了?那女人……女孩吧?这是……是睡完了?哇靠,我错过了什么!那女孩是何方神圣能收了岸哥?”
薛城不像成真这么八卦,但他了解成真的碎嘴,为了不让他乱说话,还是解释了一番:“那是徐世诚的女儿,岸哥的堂妹。你再说废话,小心岸哥再把你扔仓库,再也不让你出来。”
成真嘶了声,立刻闭紧了嘴巴,不敢嘴贱了。
不过这少女原来是徐世诚的女儿,那就说得通了。成真多少也知道些岸哥和徐家那些陈年旧怨。
成真笑得轻浮,原来岸哥钟意的是这样清纯漂亮乖得不得了的妹妹仔呀。这还不简单!
一看他那表情,薛城就知道他又开始心思活络,不得不先警告他:“你别动歪心思啊。”
成真立摊手:“行了行了,我哪还敢啊!岸哥发起火来可是真要剁手的。”他眼珠一转,又凑近薛城,笑嘻嘻地问:“怎么样,阿城?兄弟我也给你安排个……”
成真此人,精致的混血,而且牌技极佳,很会揽客。但就是话太多,十句里有九句半是废话。
薛城根本懒得搭理他,面无表情地转开脸。
成真很不以为意,朝薛城翻了个白眼:“你根木头,白瞎了这张脸!”
徐苡抱着奶昔跟在徐聿岸身侧过来,瞧见对面薛城身边站了个金发粉衬衫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开口朝身边男人喊了声“岸哥”,声音很沉,徐苡都以为他是漂亮的大姐姐。
成真顶着一头张扬的金发,目光不像薛城有分寸,大喇喇的就望过去,终于见到徐苡的正脸。
小小年纪脸蛋就这么漂亮。
听说是堂妹?但岸哥看她的眼神……都是男人,怎么会看不明白岸哥存的心思,岸哥望这女孩的目光,不管怎么看都是男人看女人的样子,深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