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天要是死了,也是被你气死的。”他无奈的翻身又躺了回去,他需要平复一下心理和生理的躁动。
“我只治病,又不害人。”陆朝颜小声哔哔。
秦商陆转过脸,看着她,眼睛里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两个人此刻是并排躺在床上的,脸和脸之间离的很近,他把脸侧过来的时候,她都能闻到他的吐气。
陆朝颜的耳根刷的一红,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和秦商陆“同床共枕”了,忙不迭的就从床上跳了下去。
“你……到底还喝不喝粥了。”不喝她就走了,难伺候。
为什么不喝?
他又是给她出气,又是去接她,还被她砸了一下,撩拨的身心难受,再不讨回点利息,能亏的吐血。
“喝。”他缓了一会,声音没之前那么沙哑了。
陆朝颜不敢再去扶他,丢了句自己起来就去盛粥了。
你虚,我让你
粥一直放在保温砂锅里,盛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秦商陆已经自己坐了起来,半靠在床头,睡袍也不系上,露出迷人的风光。
“你暴露狂啊,带子系上。”陆朝颜受不了这种诱惑。
秦商陆慵懒的抬了抬眼皮:“没力气,毕竟我虚。”
陆朝颜:……
你虚个鬼,刚才反压我的是谁?是鬼吗?
“你帮我系。”秦商陆打定主意把“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设卖到底了,反正小丫头动不动就说他虚,那他就虚给她看。
陆朝颜深呼吸,真想回一句不系拉倒,可他这样坦露着,受折磨的还是自己,最后只能妥协了。
放下粥碗,她伸出素手,三下五除二的把带子系上了,还拉高被子盖到了他胸口处,恨不得把他修长的脖子也一起盖住。
怎么能连脖子都长的这么好看。
“好,就这样,别乱动,身体虚就要盖好被子。”陆朝颜把他胸前迷人的风光都遮住之后,还不忘警告他不要乱动。
秦商陆眼底有笑,乖乖点头。
陆朝颜端起了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鱼米粥,放在嘴边吹了吹,感觉不烫了就递到他嘴边。
秦商陆张口把勺子里的粥含了进去,入口很是香滑,都不需要嚼,一点碎渣都尝不到,滑过喉咙的时候也没有不适感,就像在喝水。
很少有人能把粥熬的这么碎,且还是里面加入了菜和肉的情况下。
她一口一口耐心的喂他,他一口一口缓慢吞咽,这是记忆中第一次有人喂他吃饭。
奶奶虽疼他,却也是以未来家主的规矩来要求他的,从他记事以来,奶奶从不曾喂他吃过东西,只要他还有一分力气,都是自己动手。实在没有力气吃饭了,医生也会给他打营养针,也用不着别人喂他。